第38章第三十八章抛开我的脸不谈…………
刚烧好热腾腾的水全倒进浴桶,只是在房间里放了一会儿整个房间也好像潮湿了起来。
齐青寄拽着?自己里衣领口站在那不肯脱也不肯进,一味眼巴巴的看胡离净,胡离净也不说话,两人那麽僵持一会儿齐青寄又过来凑近想?亲,被胡离净擡手挡住,“洗澡去。”
齐青寄发出不满的声音,撅起嘴亲了下胡离净的掌心,他亲胡离净就躲,胡离净越躲他靠的越近,搞得胡离净的手背都?贴上了自己的嘴巴,两个人隔着?他自己的手玩亲亲。
胡离净一只手捏住他下半张脸把他撅出二里地的嘴推开,“你先进去。”
他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立马喜笑?颜开脱袜子脱里衣进了浴桶,被烫也顾不上了,赶紧沿着?桶边坐下拍拍水面示意?胡离净也进来,胡离净搬了个凳子往浴桶旁边一坐,“你看这玩意?儿能装得下咱俩麽?”
浴桶本来就是只供一个人使?用?的,更别提挤两个大男人更是困难,理是这麽个理,齐青寄可不想?放弃,声音特别小,“摞着?。”
胡离净:“?”
胡离净先是一懵,又感到?有点荒谬的好笑?,笑?完脸又拉了下来,“谁摞谁啊?”他捏着?齐青寄下巴晃了晃,“你怎麽什麽也说啊。”
齐青寄耳朵红的要命还是不肯放弃,抓住胡离净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拽。
沾完水的皮肤滑的很,胡离净若有若无?摸了下一使?劲把胳膊抽回?来,挪着?凳子到?他身後往顺捋他的头发弄在桶外,“皂角呢?你洗你的。”
只有很清洁的味道的皂角慢慢在头发上打出沫,胡离净手上很滑,一只手把头发撩起去打量他那截脆弱的後颈,打量了一会儿伸手捏了捏,他本来没什麽多馀的意?思,甚至在思考是不是一使?劲就会断掉,但齐青寄明显会错了意?,被捏了没几下就扭头亲了下胡离净沾了沫的手。
亲完嘴唇稍微一动就尝到?了点皂角香,胡离净安静的看了会儿没再用?沾了沫的手去碰他,稍微低了点头对方就迎上来亲,唇齿交接间他也尝到?了皂角的味道,不苦,一点说不出的味道,很寡淡。
这一点皂角的沫很快就在唇齿间消失,刚才还抓在手里的头发现在被扔到?一边,坐在凳子上高度不方便他就半跪在地上掐着?齐青寄的後颈亲,能吮到?的唇腔里的软肉触感奇妙,他咬着?舔吻,本来还凑上来亲的人被热水蒸的喘不上来气发出‘唔唔’的声音往後躲,最後靠在木桶边缘上更方便了胡离净,半跪着?的人直起身体追上去,齐青寄一直缩着?脖子想?躲,最後连脖子都?埋进了水里。
在水里改变了姿势浮力让齐青寄坐不稳,他的手慌乱往桶底一撑也没能拦住身体浮起,後颈像是铁脖子似的使?劲往桶沿一撑才稳住。
说是铁脖子可脖子到?底不是铁打的,桶沿长时间使?用?虽然没有刺但一磕还是疼的慌,总算摆脱了那张要麽不肯亲要麽亲了就不肯松的嘴齐青寄张着?嘴大口喘息,正想?抱怨自己脖子磕的很疼一擡眼看见胡离净就什麽话也说不出来了。
北方天气与漳州不同,他自从?来了这儿脸上总是干燥的,而胡离净的脸尤甚,此刻被水汽蒸腾着?脸比往常红了点,也有了点很润的说不出的光泽,绒毛打湿根根明显,眉毛也更黑,嘴唇亲完红红的肿肿的,看见这张脸他什麽脾气也发不出来,于是稳住身体用?湿漉漉的手再次摸了摸他的侧脸。
他这些反应自然没逃过胡离净的眼睛,那只落在侧脸的手被他按着?亲了下掌心,胡离净很刻意?的依偎着?他的手凑近他,“你喜欢我?哪啊?”
齐青寄正想?夸夸而谈,胡离净就再次注视着?他笑?了下:
“抛开脸不谈。”
这一下笑?的胡离净头晕目眩,手顺理成章的在胡离净脸上摸来摸去,摸了会儿他的脑子才能转了,思考了半天胡离净的话,正打算夸夸而谈的齐青寄一下子就卡壳了,眨眨眼显得有些呆,他呆这几秒就看见刚才还朝他笑?的胡离净脸色晴转多云,很不客气的把他的手扔进浴桶砸起水花,又把放在一边用?过的皂角往桶里一扔,“自己洗!”
“诶诶诶——!”齐青寄神情慌乱的站起来一把抓过搭在桶边的毛巾捂住重点部?位站起来就想?从?桶里出来,愣是被胡离净一瞪眼一嗓子坐回?去给吓回?去了。
“说不出来?”胡离净像个大爷一样坐在那,“合着?你这意?思是我?长得丑你就不喜欢我?了,你只喜欢我?的脸了?”
“不不不!”齐青寄毫不犹豫的否认,“皮囊只是外在的事物,再好看的皮囊也会老去,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心灵啊!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他一句说的比一句重,生怕口气不到位又被胡离净误会了什麽,再次竖起三根指头,“我?发誓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你有尾巴。
这话齐青寄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瞪大眼睛继续看胡离净的反应,只见胡离净冷着?的脸总算有点放松的迹象有点摸清楚胡离净喜欢这个调调继续夸,“我?嘴笨说不出来,你跟那个,那首诗特别符合,就是那个‘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好凉个秋!’”
胡离净紧绷的脸彻底松开了。
齐青寄再接再厉竖起大拇指,“你特别有深度,如果别人只知道看你觉得好看那是他们没眼光!”
胡离净高兴了。
齐青寄长出一口气一抹脑门,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出了一脑门汗,现在无?比感谢自己小时候看自己爹被娘揪着?耳朵的时候是怎麽哄的,就是哄胡离净实在艰难。
不过说到?底还是胡离净爱伤春悲秋——呸,什麽伤春悲秋,这叫细腻,他这样细腻的人实在适合写点酸诗。
刚才刚夸完胡离净有深度他现在也不敢缠着?胡离净要亲要摸的,怕胡离净回?过味儿来再翻脸说他不懂只知道看他的脸,没胡离净他一直在桶里待着?也没意?思,从?桶里捞了半天皂角打算赶紧洗洗出来了,皂角在水里泡了一会儿化了不少,他勉强把滑的拿不住的东西从?桶里捏出来,再一擡头就看见胡离净站在浴桶前。
齐青寄:“……?”
他可不敢邀请胡离净跟他一起泡,满脸正直的看了他一会儿就被再次捂上眼睛,失去视觉听觉变得格外灵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无?限的被放大,一只手进入水中发出的声音让他心痒又害怕,直到?那只手落在腹部?一点点往下移,齐青寄便紧张的抓住了那只捂着?自己眼睛的手腕。
被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感觉十分奇特,饶是齐青寄觉得两个人已经极其熟悉还是被碰一下抖一下,直到?察觉出胡离净因为自己的颤抖故意?在腹部?摸了又摸才深吸一口气压制着?颤抖的下意?识反应。
“嗤——”
温热的气流扑在脸上,带点可惜又带点哑的笑?声传到?齐青寄耳朵里,那只很吝啬一直在腹部?流连的手得不到?自己觉得有趣的反应终于再次往下。
齐青寄:“!”
齐青寄控制不住一抖夹紧了腿,赶紧放开捂住自己眼睛的这只手伸进了水里抓住另一只,不知是拒绝的意?味多些还是让他继续的意?味多些,颤抖的气息扑在胡离净那只手腕上,他每动一下气息就抖着?颤。
手腕行动不便他用?两根手指撑着?让齐青寄放松,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一直被捂着?的眼睛,齐青寄现在哪还有刚才一脸正直的样,被放开依旧连眼睛都?不敢睁,可怜的缩着?身体抓着?胡离净的手腕,胡离净一点都?不避讳的看他,他脸烫的实在受不住,慢慢把头抵在胳膊上往下滑。
“放开。”胡离净稍微动了下手腕,“手,还有腿,都?放开。”
齐青寄现在羞愤欲死,埋着?头装乌龟不肯对胡离净做出任何反应。
胡离净默不作声看了会儿再次尝试动动手腕,只觉得比之前还难以行动,伸手去掰齐青寄的脑袋即使?他羞的快冒烟也卯足力气跟胡离净的手对抗不肯擡头。
胡离净实在是没招了,把身体放的更低的边掰他的脑袋边从?齐青寄的耳朵丶侧脸丶下巴一路亲到?嘴唇,他亲的不凶,更多的作用?是安抚让他放开点,亲了好一会儿一直跟他抗衡的双腿终于缓缓泄了劲。
身下的人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声音全被咽在两人唇齿间,他整个人都?在夸张的抖,胡离净亲着?有点疑惑。
怎麽反应这麽大……?总不可能自己从?没有过吧。
时间并没有多长,胡离净专注的亲吻着?,胳膊上突然一痛,他垂眼一看,还算清澈的水面上冒上一团,齐青寄正掐着?他的胳膊抖。
这反应又可怜又可爱,活像被欺负狠了。
胡离净正想?再怜爱的亲亲他就猝不及防被湿透的身体扑了个满怀,脑袋死死埋在他肩膀上,齐青寄也不管身上的沫是不是会弄脏胡离净的衣服了,抓着?不撒手,过了会儿闷闷的声音传来,胡离净听的不真切,疑惑的嗯了声,只见齐青寄像是刚出嫁的大姑娘羞羞答答扭扭捏捏。
“我?是不是你第一个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