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直到顾昭然沙哑的声音抵在程朗耳边,程朗才感觉到危险,他赶紧摇摇头。
“求你了,会死。”
顾昭然低头看去,程朗委屈巴巴地盯着他。他要被程朗的反差可爱死了,埋在他的颈窝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什麽?”
所有的旖旎氛围都被顾昭然这一笑笑没了,程朗也跟着无奈地笑笑。
顾昭然这回是老实了,他又凑到程朗脸颊旁边,亲了一口:“笑你可爱。”
程朗笑够了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为什麽我们俩总是能聊着聊着正事,又拐到别的地方去。”
顾昭然也倒在床上,他拉着程朗的手,还要幼稚地晃晃:“谈恋爱就是这样的,一时不察就会拐到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去,但我们会很开心。”
“你开心吗?”
程朗笑得眼都眯起来:“开心。”
就这样,程朗正式回归了正常的军营生活。
他五点睁眼时,满脸都是不情不愿。
顾昭然呼噜了一把他的脑袋:“乖啦,起床了。”
自从程朗剃了头发,顾昭然总是喜欢撸一把他的脑袋。程朗总感觉他成了顾大壮的平替。
程朗叹了口气,跟着顾昭然去洗漱。
两人看着镜子里同步刷牙的两个人,有点奇怪,但又很有意思。程朗和顾昭然看向镜子里对方的眼睛,没绷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
“你笑什麽我就笑什麽。”顾昭然洗好牙刷,冲完水离开了。
程朗赶紧跟上。
上午做完早操後,才可以去吃早饭。
程朗半死不活地跟着,第一次感觉到什麽叫三天不练自己知道,五天不练教官知道,十天不练敌人知道。
现在他五年不练,全世界应该都知道了。
顾昭然很不理解地看着气喘吁吁的程朗:“行动的时候,你到底是怎麽跟上我们的?”
“或许是咬牙硬跟?”
程朗也不理解,明明他行动的时候并没感觉到这麽大的体力消耗。
顾昭然虽然有些心疼,但也只能拍拍程朗的肩膀:“练吧。”
程朗苦笑一下,死命跟上苍狼突击队的步伐。
一场早操下来,程朗整个人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湿漉漉地坐在食堂里,看起来就像是军训的学生误入军营。
顾昭然拿了个馒头在他面前晃晃:“喊一声教官,就给你吃。”
程朗无奈地擡起头看他:“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啊,”顾昭然把馒头塞进程朗嘴里,“年纪不大怎麽当你教官。”
程朗的嘴被顾昭然塞得满满当当,他怨念地盯着顾昭然,把馒头嚼吧嚼吧咽下去。
顾昭然不明白为什麽程朗一直幽怨地盯着他,等程朗终于把馒头咽下去,顾昭然的疑问才得到解答。
“塞馒头不给水,你是不是想噎死我。”
顾昭然赶忙递上清粥:“不能噎死啊,噎死了我就没老婆了。”
程朗正喝着粥,差点又要被顾昭然这话呛到。
“那两个!”一声怒吼传来,顾昭然和程朗懵逼地擡头,“对就你俩!来食堂打情骂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