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辰。”她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
“嗯?”
“你要好好活着。”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甜言蜜语。
夜墨辰怔住了,所有未出口的承诺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要他的海誓山盟,不要他的永恒承诺。
她只要他活着。
好好地,活着。
一股巨大的酸涩和暖流冲上心头,撞得他眼眶发热。
“好。”他用力点头,声音已经完全哽咽,“我会的,我一定会……”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为两个相拥的人镀上一层银辉。
夜墨辰紧紧抱着冉唯依,感受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逐渐安抚着他体内的狂躁因子。
她就是他的救赎,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药。
“睡觉吧。”冉唯依闭上眼,轻拍他的胸膛。
“嗯。晚安,宝宝。”他嘴上应着,眼睛却舍不得闭上。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微微嘟起的唇,怎么都看不够。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他也渐渐沉入了梦乡,唇角还勾着一抹浅浅的弧度。
第二天下午,夜墨辰的公司有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人刚离开庄园,视频电话就没断过。
冉唯依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着一本厚重的医书,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安静的光斑。
手机就支在旁边的茶几上,屏幕里是夜墨辰办公室的背景,他正低头签着文件,时不时抬眼看看她,仿佛她一秒不在他视线里都不行。
【姐姐,检测到高能预警!】豆豆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那个讨厌的坏女人又来了!数据库显示,她每次出场都没好事,堪称行走的反派kpi!】
豆豆话音刚落,林伯便从玄关匆匆走来,神色间有些为难。
“冉小姐,王女士又来了,说有重要的事想和您当面聊聊。”
傻子知道自己是傻子吗?
冉唯依翻动医书的手指顿住。
书页上,关于“基因异化导致的情绪狂躁”的论述刚刚看到关键处,就被打断。
手机那头,夜墨辰几乎是同时听到了林伯的声音。文件一推,人凑近了屏幕,俊美的脸瞬间覆满寒霜。
“不见。”
他的声音穿过电流,又冷又硬,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伯,把人给我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