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父母一向宠爱她,只差星星月亮为她摘下了,这琳琅满目的衣裳又算得了什么。
白清安:“想看看,但我却觉得,阿梨穿什么颜色的衣裳都好看。”
楚江梨笑,她将那衣柜推开,谁知眼前出现的竟是琳琅满目的小衣,各式各样都有。
她脸颊微红,又迅速将衣柜关上,转身将衣柜门压住,面对着白清安。
她突然想起来,她娘说新给她做的几件小衣,洗干净后一并放入衣柜中。
楚江梨看着白清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大脑正飞速运转,想着到底该说些什么,难道说今日天气真好?
白清安见她将衣柜打开一个角后,又迅速关上,有些疑惑:“阿梨,我还并未看清楚。”
楚江梨腹诽道,让你看清楚了还得了!!
“嘿嘿,没什么,就是……我忘记了我娘说衣柜里还有几件给我新做的小衣。”
白清安似懂非懂般点了点头:“小衣为何物?”
楚江梨回答得乱七八糟,双手比划也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就是……如何说呢,就是我日日都会穿的。”
“每个女子都会穿这个,是保护身体的。”
这样解释应当行得通吧?
不过看来白清安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白清安问:“那我可以穿……小衣吗?”
楚江梨立刻道:“不可以。”
白清安:“这个只有女子才能穿?”
楚江梨问:“你怎么像个好奇宝宝,自然是只有女子才能穿,难道你想穿?”
白清安问:“宝宝为何物?”
她发现白清安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宝宝就是被视若珍宝的人,可以是自己的孩子,也可以是爱人。”
白清安:“那我是阿梨的宝宝?”
少女哼哼两声:“当然是。”
“那阿梨也是我的宝宝。”
“你……”
他倒是也不害臊,捡了一句两句好听的话,便献宝似得说给她听。
楚江梨却想,白清安自小被当女孩养,为何会不知小衣。
想来也是爹娘不上心的后果。
“从前被当女子养时,你娘没让你在最里面再穿一件很小很短的薄衣吗?”
白清安回忆道:“有。”
“不过他们并未跟我说过那便是小衣,只是叫我穿,我便以为是人人都要穿的。”
“那现在……”
白清安道:“现在我也穿着的。”
“……”
瞧这两夫妻给孩子养成啥样了。
楚江梨盯着他,神色有些狐疑:“那上次在客栈,为何我没见你穿小衣?”
少女的神色将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眸低声道:“上次……阿梨流鼻血了,场面有些混乱,想来……阿梨也并未注意到。”
楚江梨微微思索:“也是。”
她的神色虽正经,手却不老实。
青葱指尖跟蛇似得,悄然顺着少年身形往上,勾住他的衣领。
少女常年练功,指甲修剪得平整。
指甲冰冷的触感叫人微颤。
隔着衣裳,轻轻刮着肌肤。
白清安断断续续,那手上的动作叫他分神,可又不能不回答楚江梨的话。
“我往日……都会与里衣一起脱掉,阿梨没见过倒也正常。”
楚江梨的心思却并未放在话中。
她反而比较好奇,白清安穿的小衣究竟是什么样式。
指尖微微一转,勾开领口衣裳。
被骤然刮着肌肤。
其声颤然,只小声唤:“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