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司渊迎进门,见他走远了,楚江梨才问白清安。
“你与那崔夫人,可是押了别的东西,才叫她心甘情愿这么快赶制出来?”
白清安神色无辜:“那阿梨以为,我还押了什么?”
“司渊?”
“阿梨为何知晓?”
“方才他说的话加之神色就能看出来。”
“所以他刚刚说什么,我都假装并未听见。”
“你与那崔夫人怎么说的?”
“我问她,如何才能够三天之内将这嫁衣赶制出来,我可付双倍三倍的价格,可她说她并不缺钱,开这铺子不过是赚个手工费,若是三日,那便太难了。”
“我便问她,那还需要什么条件,你开便是。”
崔夫人道:“我见这位小公子生得俊俏,你家中可有适龄男子,最好容貌出众,能将那人介绍给我,你的兄长或是舅舅之类的尚可。”
“我与她说,我倒是有一师父,模样生得好看。”
那崔夫人虽说自称为“夫人”,却也年岁不大,动人华贵,脸上一道褶子都没有,若是配司渊这个老不死的倒是绰绰有余。
二人面面相觑。
楚江梨也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
于是,白清安将司渊供了出去。
楚江梨神色中狡猾些:“这还没过门,你就在外面叫我的师父‘师父’了?我平日里,可都不会这样叫他。”
白清安笑:“若非如此,怎么叫崔夫人信以为真,以为阿梨就是我的师父。”
楚江梨又道:“既然成了便好,都依你都依你!”
……
晚膳间,桌上更是热闹。
多了司渊和小草二人。
一下午的时间,小草与阿月早就玩熟了,却也并非玩熟了,只是阿月这人自来熟,一直跟在小草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
“小草,你与我阿姐是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师姐。”
阿月嘴巴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不经道:“小草你好厉害!在我心中,我阿姐是非常厉害的人,小草你与她是同门,那你肯定也是很厉害的人!”
小草从未被别人这般夸奖过,羞得小脸通红。
“师姐厉害,我如今年纪好小,什么都还没学懂,与师姐比不得。”
“小草,我相信你以后会跟阿姐一样厉害的!”
“当真?”
“真的!”
这两个小姑娘竟然已经亲昵成这样,将楚江梨都看得瞠目结舌。
她一直都知道自家妹妹是个“社牛。”
小草的性格与她相似,有些社恐,这样看起来倒是互补了。
楚父回家便看到这样一副热闹的场景,心中也高兴。
他端起酒杯看向司渊:“这位是……”
楚江梨虽然总是叫司渊老不死的。
司渊看着年轻,实则已经活了不知几百年。
司渊:“我是楚江梨的师父。”
楚父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阿梨这些年倒是麻烦您了!”
“阿梨一直都很懂事,却也谈不上什么拜托,这些年也一直勤学苦练。”
司渊拱了拱手道:“阿梨于我是故人所托,她的师父早已仙去,我虽教授她术法,却也是算不得是她真正的师父。”
提起楚江梨的师尊,就连司渊,也鲜少有笑容。
长留仙去时,楚江梨年纪尚轻,长月殿根基不稳。
司渊与长留是挚友,于他而言,挚友这个宝贝徒弟便是“故人遗孤”,他这些年都在尽心竭力照顾着。
楚江梨心中也有些难过,师父没办法看到她成亲之时,见场面有些沉重,却也笑着开口道:“我娘做的粉蒸肉可好吃了,司渊你尝尝吧,这可是我师父都没有吃过的。”
旁边楚父
也连声称赞道:“家妻当年可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厨娘。”
司渊追忆过往难免伤神,此时也笑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楚父与司渊在桌上相谈甚欢,阿月与小草也玩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