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如此卑躬屈膝,这期间竟然还有妖上前调戏张周。
玄雪不由鄙夷,这张周有什么好调戏的,蛇们真是不挑。
如果张周能听见玄雪的心声,怕是要吐血,再骂一句:汝父监也,才可解恨,这是调戏吗?这明明是侮辱,再者妖物力气普遍很大,他身上已然破皮,疼的他直咧嘴。
好在走了不久,来一人也,是名女子,她挥一挥手,她和张周就飞了起来,不消一刻他们就站在一座巍峨宫殿处。
张周并未告别,转身就走,玄雪来不及呼喊,就被面前女子叫住道:“你随我走。”
“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人吗?你知道怎么出去吗,你怎么会有法力?”
玄雪一口气问了许多,姿态高高在上,矜怜回头,给了玄雪一巴掌,趁着玄雪呆滞,她道:“既然来了这里,只有一条,就是闭嘴,多做事少问问题。”
“你打我?”玄雪话落就要还手,被矜怜挥掌打断,她跌倒在地,狠狠看着矜怜。
“她叫矜怜。”
古决坐在宫殿高台,被玄雪一路上的碎碎念吵的不堪其扰,头痛欲裂。
派矜怜去接她,就是让她闭嘴的。
人都是如此不知所谓吗?非要挨了打才能听话。
玄雪听着,低头隐藏住恼火,她听出来此人是妖太子,她确实不敢造次了。
古决见她不再言语,反而头更痛,挥了挥手,玄雪就进入宫殿,到来古决脚边。
玄雪吐出一口鲜血,腹中已经四日无食,腹痛难耐,被法力拉扯,人的躯体不适应,浑身仿佛被用刀切开,痛的她冷汗直冒。
她扯了扯古决衣摆,露出可怜模样,一双美眸变得通红,瞳孔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的。
她在示弱。
古决向下俯视看着她,情不自禁抬手抚摸她这双黑沉诱人眼眸,玄雪觉得痒,侧头躲避,古决也不恼,改而抚摸她的脸颊。
“你叫什么?”玄雪听他问,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答,古决自顾自道:“我看你肌肤如雪,就叫你雪儿吧,如何。”
玄雪依旧不答,古决冰冷手指慢慢下移,虎口擒住她的脖颈,修长手指按压在她下颌处,玄雪吃痛,表情越狰狞,他就越兴奋,手指越逐渐用力。
玄雪双目充血,面色如纸,她呼吸不畅,就要窒息。
他的食指缓缓在她脸颊处打圈揉捏,神情没有丝毫波澜,依旧俯视众生的模样。
古决怕热,他的宫殿常年开着窗户,微风翩跹轻抚她的发丝,与他衣摆缠绕,窗外瓣瓣桃花盛满枝,玄雪最后一眼看到的便是这座宫殿门口的桃花,她渐渐发不出声音,他开始颤栗,口中发出暧昧声音,如在耳边低吟,诉说人类的弱小无助。
矜怜站在殿外,看着仿若交叠的两人,姿态暧昧,旁若无人。
“雪儿,雪儿。”
她的名字吟唱出一首歌谣。
遥远的的地方,是家,是皇宫,是母亲,是百姓,独独没有她。
玄雪视线模糊,只能通过声音辨别他的喜恶,他手长脚长,身躯高大,像是庞然大物,笼罩在她的四周。
他在兴奋,他高兴到开始唱歌谣,她不再哼哧挣扎,她停下了动作,仿佛死去。
古决扭头不解看着她,见她久久不动,扯着她的墨发摇晃。
玄雪还有一口气,她清楚的知晓面前的妖太子在做什么,她暗自发誓如果她能活着,她定要报复回去,加倍百倍让他后悔这般对她。
他的动作比之方才算是轻柔,相比与之前她掐住她脖颈的力道,此刻倒是像情人一般的安抚。
她已经知道,此蛇喜怒无常,不知道他的下一步为何,或许他会毫无征兆扭下她人类的头颅,当作皮球踢玩。
他深不可测,她看不透。
玄雪浑身僵硬,她不能等待他的宣判,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回去,回到元朝,坐上皇太女之位,为母亲解忧,为百姓做些什么。
他觉得她有趣?
为什么?
因为她是人?他是妖?
那人和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妖无法控制欲望,无法控制自身能量。
她是人,她可以冷静,可以理智,可以控制他,引导他放过她。
是了,她灵光一现,仿佛迷雾被挥散,仿佛看到了曙光。
她开始剧烈咳嗽,不再做模作样,让自己有喘息的机会,看着古决眼里的恼怒与杀意,她强迫自己冷静,在他两步而来,欲要就地斩杀她时,她出手抱住了古决的身子。
趁着他发愣,她颇为狼狈起身,手指乱摸一通后,手臂圈住他的脖颈,因着他身长太高,她不得不跳到他的怀中,双脚夹在他的腰窝下方,摩擦几下后,古决回神,双目殷红。
玄雪眼看着他要发怒,回忆起野史,一闪而过还未来得急捕捉判断,双唇便附在他的唇瓣上,她用牙齿咬了咬,趁着他吃痛张口,舌尖溜了进去。
她如鱼般自在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