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那边给一些人手,秦刃这边再买几个奴隶,作坊需要的人就足够了。
作坊正式办起来的时候,柳尚书等人斩的日期也到了。
这个时候那位四皇子还没有找到,朝廷只抓了柳家和其他两家的人。
这些人要放在一起斩,日子就定在了十月份。
柳轻月这段时间很难过,表面上他看起来没什么事,夜里的时候就会偷偷的哭。
没有办法,那个人是他亲爹。
里面还有他大伯,堂哥,堂弟们……
他们都是他的亲人,看到他们这个下场会难过也不奇怪。
真正行刑的那一日,柳轻月和秦刃都没有去看。
不是柳轻月不想送他们最后一程,而是他们这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忙。
那就是……他们要想办法,把被贬为官奴的柳家人买下来,送到一个远离王都的偏远地方去。
这件事情,秦刃提前求了瑛王。
瑛王可以出面把人买下,至于要把人送往什么地方,还要秦刃这边自己做决定。
柳尚书行刑的那一日,只有齐氏和齐家人来送他。
柳轻月,柳玉则,和秦刃一起带着柳家其他人出了王都。
秦刃看到柳家老太太还活着时还挺意外,似乎看出来了他的想法,柳轻月小声对他说道:“我哥哥在刑部有些旧交,他们在牢里一直有人照顾。”
要不是谋反罪名太大,他们说不定还能过去探望探望。
只可惜,柳家是谋反大罪。
以他们的身份,是不合适去探望的。
说到探望这件事情,柳家有不少人心里还挺怨恨柳玉则与柳轻月的。
在听说他们兄弟两人没事时,苏氏就在大牢里面辱骂他们。
说他们贪生怕死,还说柳家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拜他们所赐。
一些深居内宅,不知道家国大事的柳家人,还真的就相信了苏氏的说辞。
但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了,他们在大牢里还能找大夫治病,这一切都是因为柳玉则在辛苦奔走。
如果没有柳玉则的保护,如今的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活着。
当然了,有懂事的,自然也有不懂事的。
就比如此时此刻,柳轻颜看到柳轻月的时候,就忍不住对着他破口大骂。
柳轻颜骂道:“贱人,都是因为你们兄弟两人,我们才会落到这个地步。”
柳轻月闻言翻了个大白眼,“傻狗,闭嘴吧你。什么情况都不明白,还敢在这里乱叫唤。”
跟在柳轻月身侧的香穗也道:“就是,什么都不懂,就会乱叫唤!要不是大公子一直辛苦四处奔波,你们根本没办法从牢里活着出来。”
那可是天牢,他们没在里面被人折磨死就不错了,一个个的还有力气在这里骂人呢。
柳轻颜:“要不是你们背叛柳家,父亲造反根本没人知道,这一切都是被你们给害的。”
这一次不等柳轻月继续跟他吵,柳玉则就一把把他从马车上拖了下来。
柳轻颜还是有点害怕柳玉则的,此时被对方毫不留情从马车上拉下来,整个人就有点害怕的哆嗦了起来。
柳轻颜色厉内荏的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柳玉则:“你现在都是官奴了,还没有学乖一点吗?”
官奴与普通奴隶不一样,官奴的脸上都烫了印记。
柳轻颜敢在这个时候疯,就是因为昨天晚上行刑时太疼了。
他一个如花似玉的哥儿,还没有嫁人呢,脸上就被印了个这样一个印记,那他以后还要怎么去嫁人啊?
柳轻颜:“我,我又没有做错,都是因为你……啊?!”
柳轻颜的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打人的是柳玉则,他平日里总是特别温文尔雅,他连跟人生气都是淡淡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打人,打的还是个小哥儿。
柳玉则却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觉得柳轻颜就是被惯坏了。
如今柳家是个什么情况,他都成了官奴了,还在这里耍公子威风。
秦刃就算给他找个好地方生活,就他现在这个臭脾气,很快也会把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