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忆寒停下脚步,目光如刀般锐利:“陆清辰现在怎么样?”
“他。。。他很好,在养伤呢。”赫志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每天都去看他。。。。。。”
“那就行。”林忆寒打断他的话,继续往前走,背影决绝。
赫志远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些天,他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梦里总是重复着那天的场景——陆清辰被淹在湖水中,而他却选择了乘着船逃走。良心的谴责与未知的恐惧,让他寝食难安。
他知道林忆寒搬来这里,每天都会来转悠,想找机会说清楚。
可每次看到她,那份愧疚就堵得他开不了口。
看着林忆寒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中,他深深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林忆寒带着家人在街上转了一圈,街道两旁的店铺热闹非凡,叫卖声此起彼伏。
忽然,一个穿着灰色布衫的中年男人凑了上来。
“几位是要租房子吧?”男人搓着手,笑容可掬,“我这儿有好几处空房,保准有适合的。”
林忆寒警惕地打量着他:“你是做什么的?”
她注意到男人虽然衣着朴素,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像是普通工人。
“我姓张,是这片的房屋中介,大家租房买房都找我。”
中介笑眯眯地说,“看您一家人风尘仆仆的,想必是急着找住处吧?”
林母插话道:“是啊,我们刚到河镇,还没找到合适的住处。”
“那您找对人了!”中介眼睛一亮,“跟我来,保证让您满意。”
林忆寒拉住想要跟上去的林母:“价格要合适。”语气不容商量。
中介心里暗喜,带着他们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院落前。
“这处院子朝南,通风采光都好,而且。。。。。。”
“多少钱一个月?”林忆寒打断他的介绍。
“这个嘛。。。。。。”中介搓了搓手,“一个月10块钱。”
“你当我们是冤大头?”
林忆寒冷笑一声,“要是你不想做这单生意,我们现在就去找别人。”
中介一看她这架势,知道遇到了个难缠的主,连忙改口:
“那这样,看在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7块钱一个月,这可是最低价了。”
最后在城北找到了一处带院子的房子,林忆寒付了一个月房租。
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净,青砖黑瓦,还有一棵老槐树。
“这就是我们接下来一个月的家了。”林忆寒看着院子,心里有了些安定感。
一家人忙活了一整天,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林母擦着额头的汗水,欣慰地说:“总算有个安身之所了。”
夜里,林父和林母在隔壁房间小声商量着明天去找活干。
林忆寒躺在床上,听着父母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林忆寒早早起床出门买菜。
街上已经热闹起来,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她正要往菜市场走,却在街角遇到了陆清辰和孙雨雨。
陆清辰穿着一身青色长衫,气色红润,完全看不出前些日子受过重伤。
孙雨雨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甜蜜。
“你伤好了?”
林忆寒由衷地松了口气。
孙雨雨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你怎么来了?”语气中带着几分敌意。
“买菜啊。”林忆寒注意到孙雨雨的不自在,心里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