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看到男生刺目的笑容。低咒了声:“犯贱。”
“小深回来啦!”
英姐转头又扒着楼梯喊:“许总,小深回来啦。”
许深这才发现屋里不止他。
他听到高跟鞋踏着木楼梯匆匆往下的声响。一会儿出现许秀琴妆容精致的脸。
许秀琴的脸上一如既往带着小心翼翼和讨好的笑。
“小深,儿子?”
“妈妈。”
许深也不问她们怎么在这里。
许秀琴自己解释:“昨天听说你回来了。妈妈就和英姐过来收拾下。你想住多久都行。”
“不用忙,我不住这里。”
就一句话,他也不再解释更多。
许秀琴和英姐依旧笑哈哈。
英姐看许总:“小深说不住,那咱们晚上一起回市里。”
许秀琴附和:“行。那咱们吃个饭就走。”
许深知道她们这是太过担心他。无奈开口:“我没事。”
许秀琴点头:“妈妈知道。”
英姐表情夸张:“咱们小深当然没事,咱们小深能有什么事。”
许深更无奈了。
“你上楼歇会儿,晚饭好了,妈妈叫你。”
许深没有上楼,他要上楼,她们只会更担心。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昨天他就是睡的这里。
许秀琴坐一侧,眸光柔和打量着他,不一会儿开口:“小深今天去参加宴会了?哪家举办的?”
“没有宴会。”
“那这是……”
许秀琴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碧葫芦,是他十八岁成人礼时给他的。
许秀琴感慨万千说:“妈妈还当你不喜欢来着。不成想你今日戴了。你喜欢就好。“
作为许氏集团的主席,许秀琴很忙,儿子接收部分业务后,当然也很忙。
母子俩已经七八日没有见面。
这一见面,许秀琴就发现今天的儿子和之前很不一样。
确切的说,是自打上高中后,儿子就大变样。
从单纯小甜心变成了酷哥。
尤其这打扮,高中之前都是t恤休闲裤,她买什么儿子穿什么,但高中转学那年过后都变了。
西装衬衫皮鞋,大学入学当天,接待老师还当他是来谈商务的。
入学没多久,更烫了头发,还是个显眼的金黄色。
今天尤其显眼。
一身高定,手上脖子的配饰都能将人闪瞎。
一般人,谁没事这么穿。
许秀琴给儿子剥橘子,将圆乎乎的橘子肉塞进儿子手里,聊家常似的说:“昨天听说你也在二百四十号?”
二百四十号就是许氏酒店在文华路开的五星分店之一。
许深:“嗯。”
顿了下,许深又接着多说了两句:“酒店新开业,需要热度,我找了几个朋友过去。”
许秀琴眼睛大亮,意外他竟然和自己解释。
来了精神,又问:“那你和妈妈讲讲昨天下午发生的意外吧?这事都闹上网了。我听说是住客和给咱们酒店做设计的公司女员工之间发生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