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陡然变近。
她踮起脚,修长的双臂攀上他的肩头,最後拢住谢炳的脖颈。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两人炙热的呼吸慢慢交织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眼底的情愫被点燃,让谢炳的头脑阵阵发晕。
理性告诉他,他们现在只是朋友的身份,不应该逾矩,可浑身奔腾的血液却叫嚣着去占有他的明月。
没等他来得及逃走,唇上忽然传来柔软至极,却又温温热热的触感,谢炳蓦地睁大了双眼。
“轰”地一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苏浣一触即离。
她用呢喃的口吻,声音宛如轻羽般道:“谢炳,我没有亲过他,但我想亲你。”
说罢,她就松开了勾着他脖子的手,重新稳稳当当地站在了地上。
谢炳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唇,那里仿佛被什麽灼烧了一般,让他産生火辣辣的错觉,可他却不敢舔。
这可是苏浣在清醒的时候丶主动地丶亲了他。
他简直难以相信。
微凉的指尖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苏浣偏过头,轻轻咬了一口谢炳手上的棉花糖。
“好甜。”她道。
谢炳看见她的唇闪着莹润的光泽……确实很甜。
“走吧,我们回家。”苏浣拿走棉花糖,笑吟吟地对他道,像是没看到他的欲言又止。
谢炳红着脸埋头走了半晌,酝酿许久,终于鼓足勇气道:“苏浣,刚刚……这是什麽意思?”
“都是成年人啦,亲一下不过分吧?”
她坐进副驾驶,伸了个懒腰,笑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
那天晚上,谢炳做了一个旖旎恣意的梦,梦里的苏浣变成了一叶轻舟,随着海浪浮沉不定。
她的脸上满是他不敢瞧的媚意。
梦里的苏浣反反复复地对他说。
“谢炳,我想亲你。”
——
谢炳握着方向盘,操纵着车辆,馀光却从未离开身侧的女子。
苏浣正在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只是与从前的疏离模样不同,她的脸上笼罩着些许忧愁,表情也随对面的消息不停变化着。
在他的身边,她比从前更加放松和鲜活。
似乎嫌线上打字太慢,那头的人直接打了个电话来。
苏浣接通,话筒里瞬间传来咋咋呼呼的嗓音,就连隔了些许距离的谢炳也能听见一二。
“浣浣,这究竟是咋回事?”
苏浣低头无奈道:“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没想到他真的这麽疯啊,你在外面可要保护好自己。”段晓晴感叹着,而後殷切叮嘱自己的好闺蜜。
“可惜了这次音乐节,你喜欢Eternity这麽多年,结果被人整了这麽一出,害得你听不了现场了。”
段晓晴知道苏浣一定会感到遗憾,她不想让苏浣难过,于是下一刻扯着嗓子叫唤道:“周末咱俩聚一聚,我给你点十个帅哥,让他们给你合唱Eterinity的歌陪你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