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决暗堕的刃还是太弱了,猫很怕打架的时候,一个不留神就把很弱的刃一口吞了。
“不……不用吗……”大受打击的压切长谷部后退一步,脸色也苍白了几分,“我……我连保护主……的资格都没有吗……”
“喵……”
【不是,刃,猫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了,我会安排好保护主的刃选……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主给我的考验!”
本来还想安慰刃几句的猫,看见压切长谷部这调节自我的度,又闭上了嘴。
但想着对方先前失落沮丧的模样,黑猫探出脑袋,歪着头思索片刻后,它从加州清光双腿间蹿了出去,灵巧地跳到了压切长谷部怀里:“喵。”
【刃,猫给你摸摸,你不要沮丧。】
手忙脚乱抱住猫的压切长谷部,一听见这话,立马感动得樱暴雪,眼睛也成了水汪汪的蛋花眼:“主……”
这下换加州清光不爽了。
看着对方一边嘴上说着“主,这太失礼了”,一边疯狂摸猫,手根本没停过的模样,他撇撇嘴,向前一步,很自然地把猫从压切长谷部怀里抱了出来:“好了好了,长谷部你不是要去准备登记表吗?”
加州清光理直气壮道:“照顾主人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反正主人今晚要留在我房间。”
“什……真的吗?主人。”
“喵。”
“那请允许我护送主人回到房间。”
……
最后猫把两个刃的请求都拒绝掉了。
加州清光的房间是晚上才去的,压切长谷部跑得很快,但又不能走猫专用通道……嗯,他们跟着,猫不方便四处乱跑。
甩掉两个说着“保护”,实则就是想吸猫撸猫和猫贴贴的刃,黑猫站在屋顶上,眯着眼伸了个懒腰。
“喵呜——”
一直在吃暗堕,猫也很累的。
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往身旁随意一躺,甩着尾巴开始看远处飘过的云:这个是棉花糖,这个是方形棉花糖,这个是心形棉花糖……
风……暖乎……呼噜……乎的……阳光也……咪喵……呜……暖……
看着看着,它的眼睛就慢慢地闭了起来,接着,小猫脑袋一点,就这样在屋顶上睡了过去。
今天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天气喵……
不知睡了多久,黑猫缓缓地睁开眼。
猫站起身,精神抖擞地在原地转了两圈,和尾巴进行了一场日常搏击,又追着叽叽喳喳的麻雀跑了一会后,它听见从远处传来的呼喊声:
“主——”
“喂,主人——你在哪里——”
“阿路基,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啊……猫仰起头,看着被晚霞烧红的天空,后知后觉:原来已经到晚上了。
它抖抖胡须,向餐厅的方向跑去。
好猫可不能让刃担心。
在路过本丸门口的时候,夜视力很好的黑猫注意到,门外的树下有个白白的,似乎披着斗篷的刃,正在那里徘徊。
对方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提着一个袋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这是谁?这也是流浪本丸的刃吗?
黑猫三两下就跳到了树上,中途没出一点声响——毕竟猫就是猫,猫不想被现时,做什么都是悄无声息的。
它警惕地打量起对方。
现在本丸里的刃,大部分都是猫刀,作为“主人”,可不能让奇怪的刃伤害到他们。
观察了一会,黑猫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这个披风风格……可能是“山姥切”派的刀?猫胡思乱想着,毕竟猫也没把全部刀都认全……
不管了,鬼鬼祟祟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一看就不是黑头好刃。
黑猫抬起前爪,尖锐的指甲在暗色里闪过一道锐光。
披着斗篷的刃出一声闷哼,倒在了小猫邦邦拳下。
好弱……黑猫绕着“尸体”转了几圈,随后,它俯下身,咬着对方的兜帽,昂挺胸地把刃拖进了本丸里。
而恰好路过的山姥切长义,看见猫拖着穿白斗篷的刃往前走时,还以为是山姥切国广出什么事了。
可凑近了一看,现“尸体”并不是山姥切国广。
“这是……谁?”
咬着兜帽的猫,含糊不清地回答:“咪姆咪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