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入室bug?”平野藤四郎抓住关键词,“是今天出阵回来的刃出事了吗?”
“嘛,简单来讲……”加州清光停下脚步,略作思索,“他们……外在上生了一些改变。”
“欸?很严重吗?很可怕吗?会是时间溯行军那种吗?”前田藤四郎更担心了,“变得太恐怖,会吓到主公大人吧?”
“……你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像是要拿刀砍刃。
三刃一猫还没走到手入室,远远地便瞧见了一堆刃围在门口,正热火朝天地聊着什么。
“啊,主人来了。”
“今天的主人也很可爱欸。”
“主人主人,快看,这是新买的罐头哦。”
“嘘,小声点,烛台切殿和歌仙殿不让我们随便给主人吃零食。”
……
“现在是情况怎么样?”顶着黑猫的加州清光走到山姥切长义面前,“他们……有好一点吗?”
山姥切长义出很沉重的叹气声,他什么也没说,往旁边挪了一步,接着抬抬下巴,示意加州清光自己拉门看。
加州清光忐忑地拉开门“不会更严重……”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矮墩墩的蓝色团子就从房间内滚了出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倒在地上的团子缓慢地蠕动了下,随后抬起头——
露出了年轻千把岁的看板郎的幼脸。
加州清光蹲下身,把变成小孩体型的三日月宗近扶起来,又随手给对方理了理衣服,移正了头饰。
“这不是和刚开始没什么变化……欸欸欸?!哭……哭了?!别哭啊……喂,长义,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吗?”
坐在走廊上的三日月宗近先是抬起头,用很茫然的眼神环视了周围的刃,在现都是陌生刃后,他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试图去找自己熟悉的气息,可没走两步,他就被衣服绊倒在地。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趴下哭的幼年太刀,印着新月的大眼睛里迅泛起水光:“主……主仁……呜……痛……呜……”
是……在叫它吗?听着这口齿不清的团子刀说话,黑猫有些迟疑地想,刀剑变小了……刀剑也有幼年期吗?那刀剑的父母是……是刀匠?
可现在三日月在喊它,所以……
猫其实是刀匠?
似乎又明白什么的黑猫,满脸震惊地用尾巴哄刃。
而三日月宗近把脸埋在猫怀里,小短手圈住猫的身体,脑袋上冒出幸福的小花花。
旁观一切的毛利藤四郎眼睛都变成了心形,如果不是其他小短刀拉着,早就冲过去了:“嘿嘿,真正的小孩……主人和小孩……天堂……”
他头顶的呆毛晃个不停:“小孩子就是最棒的!赛高!”
“就是这个情况。”山姥切长义又叹了口气,“除了外貌,心智也在生变化……虽然狐之助说没什么大碍。”
“其他刃呢?”
“可能是因为都没做人,反倒保留了正常意识。”山姥切长义顿了顿,“为了保险,我没有让他们离开……哦,关上门也是为了防止其他刃进去,已经有刃因为好奇,趁我不注意进去了。”
结果自然是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加州清光正准备问是哪个有好奇心的倒霉蛋进去了,手入室的门又一次被拉开。
“哦,主人也来了吗?有没有被鹤的新形象吓一跳?”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三日月宗近也不抱着猫吸了,他拖着比自己高很多的本体刀,摇摇晃晃地挡在猫面前,警惕地看着刚从手入室出来的刃……
又或者说,鸟。
“哇呃,好恶心。”加州清光没忍住后退一步,“长义,这就是你说的鹤丸国永变成了鸟人吗?”
“嗯。”山姥切长义面不改色地回答,“符合时之政府对鸟人的定义。”
“时政怎么定义的?”
“有鸟的特征也有人的特征,就是鸟人。”
在见到鹤丸国永前,加州清光幻想的鸟人更接近翼人,是长着翅膀和鸟类腿,保留人体主要躯干,说不准帅气程度更上一层楼的非人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