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自己……嗯,毕竟是兄弟,他和弟弟长得很像,家主喜欢弟弟,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他。
为什么不愿意钻他的被窝里睡觉呢……髭切用舌尖舔舔尖牙,笑得更灿烂了些,肯定家主比较害羞,暂时没办法接受一次性和两把刀寝当番。
突然被“污蔑”,丢了小猫清白的黑猫,困惑地打了个喷嚏:谁在说猫坏话吗?
就在这时——
“哦呼,老远就听见这边的动静,原来是主人啊。”鹤丸国永笑嘻嘻地从屋顶跳下来,“还以为是丰前江把摩托停在这边了。”
黑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尾巴甩得啪啪响:“喵!”
【刃,你没礼貌!】
怎么把猫和摩托放一起比的?猫的声音……猫的声音哪有那么大?这纯粹就是白鸟刃的造谣和污蔑!
躺着骂骂咧咧似乎没气势,于是黑猫站起身,准备凑近点继续对鹤丸国永使用“小猫脏话”。
但刀男脑袋就那么大,所以猫在挪动的时候,一个脚滑就翻滚着掉进丰前江怀里。
摔得有点懵的黑猫在丰前江怀里静止了三秒钟,随后,它选择无事生地在对方打个滚,又把自己盘成了一颗标准的黑色冰淇淋球。
今天……今天就放说猫坏话的鸟刃一马。等下次,猫就会讲双倍的小猫话,让鸟刃一边道歉一边给猫开十个罐罐!
躺下没多久,黑猫又仰起头:“喵呜?”
【刃,你怎么不摸猫?】
丰前江噗嗤一下笑出声,抬起手开始给猫顺毛:“抱歉抱歉……主人太可爱了,让刃见到就忍不住露出笑脸。”
得到摸摸的猫给了他一个“刃,你很有眼光”的眼神后,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缩在他大腿上打盹。
但从黑猫立起的,偶尔会随着其他刃的说话声小幅度的耳朵来看,猫并没有真的在睡觉,现在只是在闭眼休息——
也可能是在缓解先前脚滑带来的尴尬。
捧着柿子来到这里的小夜左文字垂下头,小声:“主人……是在睡觉吗?”
听见有刃喊自己,立刻抬头应答的黑猫:“喵嗷?”
【谁在找猫?】
反倒被猫吓得后退两步的小夜左文字,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柿子。平静片刻后,他站在原地,有些踌躇地看了一眼猫,又不着痕迹地往身后望去,像是向谁求助一样。
有谁出了一道微不可闻的叹息。
“主人。”有着粉的异瞳付丧神从不远处的树后走出来,“能否请您听听这孩子的请求?”
小夜左文字把手里的柿子握得更紧了些:“宗三哥哥……”
宗三左文字揉了揉小夜左文字的头,眼神柔和了不少:“小夜……一直都很喜欢您。”
黑猫抬起头,慢吞吞地眨了下眼:“喵呜。”
【刃,猫被喜欢是应该的。】
停顿片刻,它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喵!”
【刃,喜欢猫说明你们有品!】
宗三左文字被哽了下。
在显形前,他也没想过获取人身后的,各种意义上都很特殊的第一位主人会是一只猫。
那些“笼中鸟”啊,“夺取天下”啊,“自由”啊之类的话,忽然就没办法说出口来了——对猫说这些,和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没别的意思,猫还是很可爱的。
只是他偶尔想起过去,忧郁地感叹一句笼中鸟无法飞出牢笼时,被路过的猫听见了。
黑猫很好奇地凑过来,问他哪里有鸟,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吃烧鸟串?
宗三左文字顺着猫的话往下说,问猫是想吃掉笼中鸟吗?像这样永远地失去自由,也是他的宿命。
结果猫认真思考后,真的把他吞进肚里,带着他在本丸跑酷,直到吃饭前才把遗忘的他,从猫牌滚筒洗刃机里吐了出来。
这下什么悲春伤秋的想法都没有了,只留下一个被猫猫宇宙净化的打刀。
对着这样的主人根本忧郁不起来啊……宗三左文字叹了口气,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黑猫相处,只好选择尽可能地避开。
但是江雪左文字和小夜左文字都很喜欢黑猫,前者爱好和平,认为猫这种萌物不会带来战争,身宽体圆的猫乃和平象征;后者就是单纯喜欢小动物,想要和猫贴贴,在猫贴的时候,不用思考复仇的事情——因为猫脑子里没有复仇的概念,有仇都是当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