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本丸的不动行光最开始也经常酗酒,总念叨什么“无用的刀什么都保护不好”“珍爱的感情无法奉还”“别管我我在这个本丸格格不入”。
直到大叔认为这样不行啊,于是找了个时间去本丸居酒屋跟不动行光喝酒,准备借着酒水开导开导小短刀。
结果大叔一杯甜酒下去倒头就睡,吓得小短刀以为大叔喝酒喝死了,从此再也不酗酒,还严防死守不让大叔沾酒。
“所以不动是个好孩子哦。”
被乱藤四郎压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大叔接过不动行光递过来的茶水后,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黑猫:“真的不能让我现在摸一下猫吗?必须要写完这堆文件吗?”
“可恶,这完全就是暴行!是帝国主义军权主义!小咪可不是写文件的奖励!快把吸猫自由还给我!”
冷酷无情的乱藤四郎用纸质文件拍了下大叔脑门:“驳回——”
咪本丸的不动行光好像一开始也念过什么“对我来说信长大人是最重要的”,但现咪是审神者后,表情就变得很奇怪……黑猫抬起后腿,用力挠了几下耳朵,在知道咪喜欢织田信长后,表情就更奇怪了。
宗三说这叫同担据否,但是没关系,他不拒同担,欢迎猫来左文字家的部屋玩。
咔哒。
落在地上的树枝被谁踩断。
有人在靠近吗?黑猫从回忆中抽离,它立起耳朵,警惕地看向出声音的地方,是敌人吗?
“不要这么凶啊,药研。”不知听了多久的审神者摇着扇子从阴影处走了出来,“我们来到这个节点,不就是为了实现不动的心愿吗?”
“审神者大人……”药研藤四郎松开了手,他和不动行光拉开一段距离,恭敬地俯下身子,“您怎么来这边了?”
“因为在约定的地方一直没有看见你们呢。”审神者啪地收起扇子,他歪了下头,看向燃烧的本能寺,“是在等待落幕吗?”
“抱歉。”药研藤四郎将头低得更低了些,“是我的问题,身为队长却没有……”
“没关系哦,既然不动感兴趣的话。”审神者勾起一抹笑,“那再靠近一点看也没关系。”
“欸?”被打断话的药研藤四郎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审神者大人,您的意思是……”
“不过这个时间点的话,不快点的话,人就完全死掉了吧?”审神者略苦恼地用扇柄敲了几下胳膊,“哎呀,其实我也很好奇呢,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会是很有参考价值的数据吧?”
……
黑猫并没有被现。
或者说,它依旧在“不动行光”的记忆中,以不会被现的“幽灵”身份。
所以,在审神者带着两把短刀前往本能寺的时候,猫迈开腿,哒哒哒地跟了过去。
哼哼,咪会搞清楚一切的,昂挺胸的黑猫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搞懂问题本丸的起因,对咪而言,易如反掌!
但猫没想到,审神者打算做的事情,是利用阴阳术束缚住不动行光后,让对方亲眼见证织田信长的死亡。
持反对意见的药研藤四郎还没有出声,便被审神者直接变回了短刀。
在审神者和不动行光的对话中,黑猫知道了审神者在获得不动行光后,并不在意对方沉迷喝酒。
直到今天,他听见不动行光喝醉后,说自己是最受织田信长宠爱的刀,他想要回到信长身边……就算他是没用的刀。
“我只是在满足你的愿望,不开心吗?不动。”审神者的语气依旧温和,“现在你不是回到织田信长身边了吗?可以陪伴对方一直到死亡呢。”
“这个阴阳术很好破除的哦,只要你动一下,就可以在织田信长眼前显形,让对方知道他的爱刀成为了付丧神。”
审神者漫不经心地说:“就算你想救他,把他从本能寺带走,我也不会反对哦。”
一个改变织田信长命运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带对方离开本能寺,再让对方彻底放弃“织田信长”的过去,以一个假身份生活,就能保证不改变重大历史节点的同时,让对方活下去。
即使、即使要保证织田信长余生不再和认识的人相见,保证对方不会回到权利中心,保证对方微小的举动不会造成蝴蝶效应……
他知道的,这一切都很困难,把人救活很简单,可确保“该死之人”不会对历史造成影响很困难。
可只要……只要动一下,他就能救下织田信长……
最终,不动行光没有做出任何动作,甚至连细微的声音也没出。
他只是站在原地,安静地流着泪,安静地见证着织田信长的死亡。
“真是无趣的表现。”审神者忽然出一声叹气,“还以为你见到心心念念的织田信长后,会露出有意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