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立刻伸出舌尖,作势就要去舔。
风奴吓坏了,眼疾手快的一把抢过那看着确实色泽鲜艳的药粒,二话不说的塞入了自己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味微苦。
然后,风奴就直直跪到了李棠跟前有些急切的说道:“请殿下莫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奴说了,愿意为殿下赴汤蹈火……”
话说一半,风奴就感觉腹部一阵绞痛,疼得他蓦地就弯下腰捂住了腹部……紧接着,四肢百骸好似在被野兽撕扯一般的疼痛感接连不断的袭来……
要死了……
风奴其实根本没想那么多,见公主想去舔毒药就立刻慌了手脚,如今看来,还真的是毒药……
“幸好……殿下没吃……”
风奴舍不得死,所以双眼通红着死死盯着他心中的神女……
可身体的剧痛让他两眼阵阵发黑,几乎晕厥……而真正失去意识前,风奴心中有的不是惊恐,而是庆幸。
李棠也没想到这强身健体丸的功效这么强,有点儿震惊到了。且,风奴最后看她的眼神,让她有些无所适从……她着实没有想到,这小男宠对她好似真的有几分真心……
见他疼晕过去了,汗水湿透了他的发鬓,脸颊还带着十分不舍泪水……李棠心中也是有些触动的……心想着,他是不是傻?
其实自己都忘了救过他了,自己救的纸片人可多了,救完就全部收回来放到自己产业中留用了。
当时救他,也就是碰见了,所以,他有必要这么死心塌地?太傻了这也……
可,李棠却不觉讨厌,心中也十分愉悦,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忠犬?!
若真是忠犬型分男朋友,那她可太喜欢了!!别人虽然也听话,那没有那种死忠愚忠的感觉。
……
与此同时,京城各大义庄,都出现了尸体丢失的情况。
一开始丢得少,也没引起多大的注意,义庄的尸体本就是无人认领的,到了时间就会统一运去城外乱葬岗。
直至最近,丢得越来越多,有死者家人前来认领时,找不到尸体了,京兆尹才有些急了。于是将此事整理成了案卷,呈报给了大理寺。
御书房中。
皇帝李垣,年四十九,只见他身着一袭华丽的玄色龙袍,头戴冕冠,那龙袍以最上等的绸缎制成,领口和袖口处镶绣着精致的金色丝线,勾勒出复杂而精美的图案,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那黑色的底色宛如夜幕笼罩下的深渊,深沉而凝重,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而龙袍上盘踞的金龙,则用金丝线精心刺绣而成,栩栩如生,张牙舞爪,仿佛随时都能腾空而起,翱翔于九天之上。每一片鳞片都闪耀着耀眼的金光,细节之处更是彰显出工艺的精湛绝伦。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黑色龙袍包裹着他高大健硕的身躯,更显得气宇轩昂、威风凛凛,虽只是负手背对着人,但也令人不敢直视。
“孙爱卿,你觉得,朕这几个儿子,谁,可堪大用?”
孙仲扬原本只是躬身抱拳等候天子回复的,没想到会直接被问话。
这雅韵茶庄一案,越查就越受阻,虽没有明确证据,但孙仲扬还是为了那些无辜受了蒙蔽的百姓,特来请示天子了。
听皇帝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孙仲扬心里一凛,立刻跪地回禀道:“陛下,请恕微臣直言。长公主殿下荒淫无度、坑害百姓……”
“放肆!”李垣一拍龙案,一甩广袖,转身就见他端正大气的面容上眉头紧蹙,“爱卿就是如此做大理寺卿的?无凭无据,就来污蔑朕的长女?”
孙仲扬此来本就存了会触怒龙威的心的,于是立刻以额抢地道:“陛下,今日,您便是要杀了臣,臣也要说!长公主这个案子,您必须得管,否则我大雍国,乱矣!”
而李垣却也有自己的一番思量。
“孙爱卿此言差矣。”李垣忽的收了怒容,走至龙案后坐下,接过贴身大太监汪富贵递来的温茶抿了一口道:“你这大理寺卿也做了不少年头了,亦是破过不少奇案的,如今这茶庄一案,怎就连连受阻?莫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
孙仲扬偷偷抬眸,见天子好似并未动真怒,于是抬袖子擦了擦额角道:“微臣惭愧……”心说,还不是因为您宠着她?居然任由她做如此损民利己的恶事……
李垣眼眸微眯,轻哼一声道:“老家伙,是不是在心里腹诽朕呢?”
他保养得极好,若没有不是面上岁月痕迹难掩,说他三十多岁都有人信。
孙仲扬嘿笑一声,跪直身子抱拳大声道:“微臣不敢,请陛下明鉴!”
“依你所言,那茶庄挂着羊头卖狗肉,做了秦楼楚馆的生意,而朕的大公主借此逼良为娼、笼络官员、大量敛财……”
孙仲扬点头应是。
李垣嗯了一声,“她还派人阻挠你们查案,且无一人肯出头作证?”
孙仲扬接话道:“陛下,此案牵连甚广,长公主殿下意图明显,不得不防啊!”
“哦?她有何意图?”
“自然是帮大皇子……”接下来的话太大逆不道了,孙仲扬自觉停了话头。
李垣哑然失笑,摇头伸出食指虚点了点他道:“朕看你,果然是老了!”
……
苏谪仔细翻看着手中的案卷,心里也觉十分疑惑。
这贼,因何要专门偷年轻男子的尸体?
沉重
几年前,也出现过一宗尸体丢失案。
可那案件中,丢失的尸体并没有特定的性别与年龄……且,那次的案犯,还在刑部的牢狱中关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