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已经好很多了。”
郑时珣“嗯”了一声,把纸袋递给她。
岑晴接过打开,匆匆扫了一眼,都是一些祛疤的药膏。
她合上袋子:“谢谢。”
郑时珣盯着她,没有说话。
说什么呢?
岑晴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问他为什么赶在这时候跑来送一个可有可无的药膏,又或是问他送这药是自己想送,还是替胡老师转达关心?
都没有必要吧。
岑晴:“我先回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她说出这话时,郑时珣的眼神似乎都凝了一下,一种绝对谈不上爽快的情绪自周身散发而出,与他这几次碰面时的冷漠有着异曲同工的味道。
岑晴扭头就走。
她不是没看出来,正因为看出来了,才觉得他这些情绪和态度格外好笑。
怎么,还想她像个信号接收器一样,即便再微弱的讯号,只要是他发出来的,就能精准接受,信息过滤,然后积极地作出回应?
跟谁耍性格呢。
岑晴头也不回走到电梯间,正是晚间热闹的时候,上下的人都很多,电梯下来的时候,涌出一群人,又涌入一群人。
岑晴忽然一个闪身,混入出来的人群中,挪到墙边,狗狗祟祟的探头看向休息区方向。
那里已经没有郑时珣的身影,人已经走了。
岑晴轻轻撇嘴,发出一声轻嗤。
这一刻,她忽然坚定了前往同学会的决心。
喜欢郑时珣这件事之所以变成别人眼里的一个笑话,就是因为过去的她太天真也太较真,他稍稍表露一点好意,就能被她自动分解发酵升华并珍藏成不得了的感情。
盛殷的这份人情也好,眼下这些关心也好,每当她感知到他的示好时,内心轰鸣的每一道警钟都在提醒她,别自作多情。
岑晴觉得这是好事,就像林窈说的,现在的她不再那么天真了,那么直面那个不堪回首的自己,是挖掉这团感情毒瘤的最后一步。
虽然她不是什么归国白月光,没什么杀伤力,但就算是一团蚊子血,也要为自己回写一篇新章!
郑时珣离开酒店,开车去了e。
自从赵翔宇决定给叶霏菲办生日party兼世纪大告白后,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今天依旧是拉着狐朋狗友优化方案的一天。
郑时珣带着一身冷气进来时,整个包间直接静了一瞬,赵翔宇扭头一看,心里当即一声:完。
郑时珣把车钥匙扔桌上,往沙发里一坐,自己开了瓶酒。
赵翔宇示意其他人随意,自己拎了瓶酒过去,坐在他旁边。
“什么情况?谁惹你了?”
郑时珣脸色极冷,也不说话。
赵翔宇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