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敢惹一个把头发搓成利剑、看起来虽是会爆炸的蘑菇鱼啊!!!
&esp;&esp;哔
&esp;&esp;月笙歌丝毫没有察觉到玉影怜的异样。
&esp;&esp;他解释道:“我当时就在想,六师妹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没什么经验,更何况渡魂秘境又极其惊险,大师兄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相伴左右,总要有些保命的东西……”
&esp;&esp;没等月笙歌说完,玉影怜便打断了他的话,发出了一个灵魂拷问。
&esp;&esp;“等一下,月师兄,什么叫做‘总要有些保命的的东西’?”
&esp;&esp;玉影怜的嗓音骤然拔高,他难以置信道:“难道在你眼中,小六儿那个灵力兽——叫‘小美’的那鬼东西,还有她的那个四处乱跑的笔,还有她那个魂印,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火柴小人——”
&esp;&esp;说到最后,玉影怜的声音已经拔高到不能更高,他看着玉影怜,近乎声嘶力竭地开口。
&esp;&esp;“这些,难道都不算保命的东西吗?!”
&esp;&esp;如果这些东西都不算能保命,那什么才算啊?
&esp;&esp;难道你一定要能把渡魂秘境夷为平地才算是能保命吗!
&esp;&esp;月笙歌抬起头,慢慢地冒出了水面。
&esp;&esp;他终于直起了身体,并把全部的脸从水面上露了出来。
&esp;&esp;他的神色也不再如以往那样惘然迷离,而是变得十分端正认真,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脊背挺直,就连发丝都被他薅到了脑后。
&esp;&esp;他嗫嚅了几下,神色纠结,欲言又止。
&esp;&esp;玉影怜挑起眉梢,略有些兴致。
&esp;&esp;毕竟月笙歌作为一个众所周知的蘑菇鱼,哪怕是在望舒峰中,在大多数的情况下,月笙歌从不主动与其他人开口争辩,甚至连神色上的波动都不怎么见——毕竟他也很少从水底出来。
&esp;&esp;哪怕是处理事务,也都是祝星垂将那些东西打包好,直接用笔勾出一把飞到,悬着东西送入望月湖中。
&esp;&esp;说起来,确实是在虞珈雪入了望舒峰后,月笙歌的神情才终于变得生动有趣起来。
&esp;&esp;玉影怜素来性情顽劣,此刻更是生了些好奇之心。
&esp;&esp;也不知道道这一次,他的这位月师兄,是否还会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纠结几番后终是不语,默默退回水底?
&esp;&esp;哪怕事情还没发生。
&esp;&esp;但是玉影怜觉得十有八九是这样。
&esp;&esp;然而这一次,月笙歌居然没有如以往一样退缩,他终究是张开了嘴,声线沉稳,无比坚定。
&esp;&esp;他缓缓开口——
&esp;&esp;他道——
&esp;&esp;“玉师弟,六师妹说了,小美不是什么‘鬼东西’,它是一种妖兽。”
&esp;&esp;玉影怜:“……”
&esp;&esp;玉影怜:“???”
&esp;&esp;玉影怜:“我¥!——”
&esp;&esp;你憋了半天,就特么的是为了这句话?
&esp;&esp;玉影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原本想说的话全本被憋在了口中。
&esp;&esp;一鸭一鱼隔着湖面深情对望,让路过的弟子十分诧异。
&esp;&esp;裴天溟随师兄前来望舒峰送些东西,刚出来就见到了这一幕。
&esp;&esp;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警觉地扯了扯慕颐和的袖子,虚着嗓子问道:“慕师兄,那两位望舒峰上的师兄,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呀?”
&esp;&esp;实不相瞒,众人本以为在望舒峰此次一半内门弟子都离去后,只剩下三个内门弟子的望舒峰会变得比以往更寂静。
&esp;&esp;……嗯。
&esp;&esp;如果忽略玉影怜的符箓每天轰轰烈烈的爆破,以及那被虞珈雪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留下来看家并且天天在望舒峰各个角落里阴暗爬行的火柴小人。
&esp;&esp;望舒峰是挺寂静的。
&esp;&esp;慕颐和有些神思不属,随口道:“可能是在捕猎吧。”
&esp;&esp;裴天溟:“?”
&esp;&esp;他当即惊恐的看向了慕颐和。
&esp;&esp;慕师兄,你的思维好恐怖啊!
&esp;&esp;被裴天溟这么一看,慕颐和才刚刚反应过来,他轻咳一声,终于问出了困扰心中许久的问题。
&esp;&esp;“说到这个,裴师弟,为兄一直有个疑惑,不知可否请你为我解答?”
&esp;&esp;裴天溟立刻道:“师兄但说无妨。”
&esp;&esp;慕颐和小心地绕开了脚下凸起的台阶,终于走到了平地上,这才长舒一口气,优雅地拢了拢袖子。
&esp;&esp;“虞师妹为何会称呼那些小人为‘非物质文化遗产’?”慕颐和蹙眉道,“不知这‘非物质’三字,又是何解?我许久不能领悟。”
&esp;&esp;作为一个常年摆弄笔墨,书写文章的羽戈峰弟子,慕颐和对于某些词语的出现有着极为敏锐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