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箬本就是站在他脚上、极为不稳的姿态,这会儿也只能被迫往后倾倒。
撞到某处……地方。
耳尖蓦地被薄唇衔住,不轻不重地咬了下。
男人吐息温热湿漉,淡声道:“这样带小孩吗?”
“……”
明箬耳根瞬间滚烫,垂下的浓密眼睫胡乱颤动,腾出一只手往后,轻轻推搡他结实腰腹,“你别……”
商迟没松手,语调促狭。
“别什么?就想这样怎么办?”
明箬都听懵了。
怎么感觉,商迟越来越无赖了?
如果说刚结婚那会儿,男人还能维持些温文有礼的表象。
昨天,磨着她说了数声喜欢后。
就像是彻底掀开了伪装。
又凶又恶劣。
倒不是说不好。
某些时刻,还挺、挺性感的。
就是,明箬感觉,她越来越招架不住了。
往后推搡的手被抓握住。
明箬心下一跳,只觉得腰上又泛起阵阵酸涩,慌慌忙忙开口:“我——我饿了。”
商迟动作顿住。
明箬眨了眨眼,眼尾耷拉着,姿态颇有些委屈。
“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
脊背紧贴着的胸膛轻微震动,耳旁传来男人叹息低笑。
“逗你的。”商迟放开了手,温声道,“洗漱完就去吃饭。”
明箬加快了洗漱动作,勾了点保湿霜在脸上抹了抹,就张口要催促。
还真不是借口。
昨天的体力活动耗费完了全部精力。
没什么胃口,商迟哄了又哄才让她吃了小碗甜粥。
睡一觉起来,早就消化完了。
刚刚没想到也就算了,顺着一想,只觉得胃里空空荡荡的。
明箬才偏过头,还没说话,就感觉有温热长指落在她侧脸上,指腹抹开那一小块保湿霜。
“没抹开。”商迟低声道,指尖微顿,又轻笑了下。
“宝宝,好软啊。”
“……”
明箬有些脸热,无意识抿起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
再往前一次说这句话的时间,就在昨天。
场景是在卧室。
商迟一只手被扣住,却仍是游刃有余的,指尖蹭过每一处,语调极尽缱绻一一夸过。
听得明箬面红耳赤,只能无力地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
时隔数小时,跨越一整天。
明箬终于在餐桌边落座,吃上了正经一餐。
虽然按照凌晨三点半的时间来算,这一餐也算不得正常。
咸鲜热烫的瓦罐粥,滚了不少时间,熬出厚厚一层温润米油,每一粒米都爆开花,在唇齿间弥漫开鲜香。
她小口小口吃完一碗,终于是感觉空荡荡的胃暖了起来。
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凌晨,吃完饭仍清醒得很,半点儿没有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