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鸵鸟这种遇到危险,啪叽将脑袋埋入沙子的存在了。
毕竟,视觉也是一种极其强烈又凶猛的冲击。
长、长那样啊。
水床还靠近两边的玻璃窗。
银白月光洒下,在海面抖落碎银璨璨,海浪哗啦作响,靠得太近,竟有种露天席地胡闹的错觉感。
商迟扣着她的腿,指尖挑开,乌眸染了几分沉黯欲色,在她耳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听得明箬浑身紧绷,耳廓更是红得要滴血。
“你、你能不能闭嘴……”
商迟闷笑,“为什么要闭嘴,我觉得宝宝也挺喜欢听的,不然不会这么……”
话音未落。
脸颊晕红的少女猛地扑上来,杏眼湿漉漉的,半是愤愤半是羞赧,咬了口他的唇。
温软雪肤紧紧贴上,纠缠。
水床晃啊晃。
“……宝宝,亲一下?”
“别……呜……”
晃一晚上。
晃得人都要晕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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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箬现了能看见的一个坏处。
之前是感官过载,迷迷糊糊间会对一些动静的反应慢处理。
可视觉不一样。
捕捉到什么,就如实反馈在了大脑中。
比如玻璃窗海浪。
比如浴室明亮镜子。
比如……
明箬起床后,进卫生间洗漱完,对着镜子了会儿呆。
又红成个小番茄,飘出去从行李箱里翻了件衬衫出来。
天热,也要扣好最上面一颗扣子。
嗯,是防晒。
才不是遮什么痕迹。
……
他们在清城玩了快一周。
商迟带了个便携款相机,遇到什么明箬夸漂亮的景色就停住,拿起相机给她拍照。
偶尔也会拜托路人帮忙拍合照。
大约是两人凑一块的颜值实在太高。
还有人会到处看看,好奇问他们是不是在录综艺节目,摄像机藏哪儿了。
玩得尽兴,等坐上回都的高铁时,难免生出些恋恋不舍。
商迟见明箬趴在窗边看路过的风景,轻笑道:“之后再出来玩。”
明箬歪头看他,眼中流露出几分不赞同。
“你还要上班呢,”她理所当然道,“我是比较空啦,但你不可能一直线上办公的,哪个老板能允许啊。”
“商迟,回去之后要好好上班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