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低血糖?”
这会儿,保镖一边剥着糖纸,一边絮絮叨叨。
“大少爷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夫人的飞机也马上落地机场,您这回闹得太大,咱们也收不了场……”
是软糖。
做成猫爪形状,橙黄一颗,散发甜甜的橙子香。
商迟闷不吭声接过,假装吃糖,却悄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
挺疼的。
现在是现实。
那他刚刚是做了个梦?
太具体的已经想不起来了。
但商迟还记得,梦中那个自己,抱着一个人,说一定会保护她。
保镖看安安分分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商迟。
“……小少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再做个检查?”
奇了怪了。
之前小少爷要是听到大少爷来了,肯定忙不迭得下床跑路。
怎么这会儿这么安静?
难道真有什么内伤?!
商迟瞥了保镖一眼,轻松从他一会儿变一下的脸色上看出对方的心思。
跑路?
跑什么跑!
那个梦他忘了大半,但有一件事记得很清楚。
就是因为他上回跑了,才和未来老婆错过了十三年!
他哥逮他,能有找老婆重要吗?
商迟这么一想,也坐不住了,生怕耽搁这会儿工夫老婆又要跑。
连忙蹦下床,穿了鞋,雷厉风行地就往外走。
“救出来的人都在这家医院吗?”
保镖一头雾水地跟上,“是啊,就住这一层呢。”
商迟眼睛一亮,“那你知道……”
他未来老婆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商迟眉头皱得紧紧,改了口风。
“你见没见过一个小姑娘,长得特别好看,脾气也好,说话声音也甜,软绵绵的,像团棉花糖……”
保镖:“……”
保镖畏畏缩缩又大胆直言:“小少爷,你脑子真没事?”
商迟:“……”
哼!
指望不上。
他自己找。
小少爷就算做了个可能来自未来的梦,脾气也还是那样,勉强套了层温文有礼的壳子。
礼貌但没完全礼貌。
哐哐推门进去看。
在连着推了十几间病房门,收获了一堆诧异不解莫名其妙的眼神,仍旧没有找到梦中那个老婆后。
小少爷脸色有些臭。
保镖还在后头坚持劝他。
“小少爷,咱不能讳疾忌医啊,有病就得看,不舒服就去做个检查……”
商迟:“别吵。”
吵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