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无冉从呆滞中抽离,冲归缘怒吼。
观南护住自己惹是生非的徒弟:“小友,徒弟童言无忌!见量!见量!”
裴瑾之还未进殿中,已经听到里面吵闹声,眸光微敛:“师兄不是在静养吗?”
毕月闻言,看了眼不远处伫立在阳光下宫殿的重檐庑,颔首:“已经吩咐下去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云公子,今日许是周公子和步小姐来了。”
“不止。”
如果只有二师兄和小师姐,师兄情绪不会如此激动。
宿华好奇:“那还有谁?”
他没有得到答案,只能跟上裴瑾之。
进入大殿来到内室,越过云母雕镂屏风,就见室内情景:墨无冉揪着一个男子揍,观南大师在旁劝阻却不出手格挡;师兄倚在软榻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周兮略带嫌弃地给他递水,步珞一紧盯着战况,偶尔出声提醒墨无冉。
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混乱。
“我滴乖乖,这是干嘛?”
云程听见宿华的声音擡头看见裴瑾之三人,擡手打招呼:“小师弟!宿华!毕月!你们来了!快来进来!”
宿华同样热情挥手:“云公子!”
毕月庄重点头:“云公子,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云程起身上前,把裴瑾之拉进来,不忘转头和另外两人说:“你们也进来,看个热闹。”
多年吃瓜种子选手练就了云程出色的总结陈述能力,三言两句就和裴瑾之总结了前因後果。
裴瑾之静静看着绘声绘色和宿华讲述的人,可能是大殿温度适宜,云程只穿了件浅松色薄衣,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用一支白玉钗半束,看起来很是自在自如。
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云程脸颊薄红,连带着锁骨都染上了浅粉,额前碎发蓬散,玉钗也有些歪了。
就像是睡了一个深沉的午觉,神情慵懒,姿态放松。
扫过满殿的人,裴瑾之眸光一沉,给云程披上一件外袍:“盛夏已去,师兄没有灵力护体,当心秋凉。”
“哦,好,谢谢。”云程对裴瑾之的情绪无知无觉,一心扑到热闹中去。
待两人打够了,墨无冉才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裴瑾之?”
他爬起来,提溜起窝在软枕上的叽叽和洼洼来到他面前,“这两个家夥你什麽时候接走?谭曦那边还没忙完?”
裴瑾之瞄了眼愈发圆滚的叽叽,道:“忙完了,但是它如果这幅样子出现在温宗主面前,怕是一个月不能进食。”
叽叽一把裹住墨无冉的手:“叽叽!”不要啊!
“行了行了,算我倒霉,走,回去给你减肥。”墨无冉提醒裴瑾之,“等它瘦下来了,就把那心法给我。”
“已经备好了。”
“好!我即刻来取!”
“叽叽叽叽!”
云程目送一人两怪远去,替叽叽担忧:“叫的好惨,恐怕是要受苦了。”
周兮斜眼,嗤笑:“受什麽苦?吃错东西变得更胖?”
“喂!都说了只是尝试!我这叫发扬神农尝百草的精神!”
裴瑾之擡眼看向毕月,毕月心领神会,桌几上立刻出现了十数样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