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平眼睛不免又朝秋凉多看了几眼。
他总觉得秋凉似乎比上回看见时,高了一些又漂亮了不少,颇有些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模样。
李子琳掐着他的胳膊:张松平,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张松平扯开她的手,言语轻佻:便是我看上又如何?你不会以为,爷这辈子就得守着,你这么个清汤寡水的小青菜过日子吧!
李子琳气得眼睛红:张松平,你太过分了!
张松平压根不搭理她,径直朝马车过去。
李子琳跺脚,见他没哄自己的意思,只得拎着裙子追了上去。
王翠翠嗤了一声:以为富贵人家的日子那么好过,张松平那老娘,一个寡妇可以带着拖油瓶,挤进张家那样的门户,还能把持张家,可见不是个善茬。
李子琳那点心眼子,在人家跟前压根不够看,以后可有她哭的时候!
秋凉这会儿没心情管李子琳,她心里琢磨着,要如何将秦都拉到蜀王的阵营里。
她在蜀王面前说那些话,也不全是为了自己保命,也是想救秦都一命。
前世,秦都正是因为皇储之争,被人暗算,才会奔赴塞外应敌。
本来已经取得胜利,准备班师回朝,不想半道上,竟是被自己人伏击。
那样惊才绝艳的天才将军,带着五千属下,死在了漫天飞雪的古道上。
她那时已经死了三年,四处飘荡的游魂,想将故人埋葬都不能。
她带着满腔不甘飘入皇城,没有看到天子为爱将牺牲而难过,也不曾见到皇后为亲弟弟掉一滴眼泪。
他们在歌舞中谈笑风生,拿着秦都的死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世,她不但要保住自己,一样要保住秦都。
秦都拍拍她的肩:秋凉,你怎么哭了?
第115章大家都是熟人
秦都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身边。
秋凉拿袖子擦了下眼睛:秦飞羽,我有话想与你说!
秦都诧异道:你想与我说什么?
蜀王府。
容九低声禀报:主子,沈姑娘与小侯爷在云楼密会,秦小侯爷出来时,神色有些恍惚,像是。。。。。。。
像是什么?蜀王拿着书本,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
容九硬着头皮回道:像是大哭了一场!
蜀王一怔;秦飞羽会哭?
没等人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他这样的人,会哭?
容九低头不再言语。
蜀王突然轻笑:有意思了,沈秋凉,似乎有点神秘啊,她到底知道秦飞羽什么秘密,能让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天才将军落泪?
他抚摸着手上的疤痕:今日窥视本王的还有谁?
容九低声回禀:安刺史派了人过来,还有一个婆子,是张家的下人,就是宫里柔贵人的那个张家。
那婆子现了沈姑娘踪迹,一路跟踪过来,无意中走到附近,被容五给解决了!
蜀王背着手踱步:当日,她真是为了跟踪罗氏?
是!容九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罗氏已经被张太太给送走了,走的是安刺史夫人的路子!
蜀王冷笑:这位张太太还真是手眼通天,不过是个商贾之家,不但能将女儿送进宫里做贵人,还能走安刺史夫人的路子,倒是孤小看了这些人!
将蜀地所有富户豪绅都给摸查一遍,看看他们都与谁人有勾结!
从前只查了那些世家大族,这等商贾之家压根没当回事。
没想到,一个商贾之家,还能跟安刺史搭上话,这可就不一般了。
府城暗流涌动,便是秋凉也有所察觉。
她直觉那日在荷塘,蜀王那般戒备,不是因为她,而是另有其人。
秋凉,牙行老板又来催了,问你永顺大街的铺子还买不买?王翠翠拖着儿子进来。
气人的很,一天到晚黏着贺典,人家送个货也要跟,说个话,她这个亲娘还没贺典好使。
狗蛋儿抽噎;呜呜~,我要跟贺叔一起去!
去个屁!王翠翠不耐烦,一巴掌拍他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