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一定是上次他的态度和语气太情绪化,没什么说服力,才叫池晃误会了。于是他沉了沉语气,决定再好好说一次:“池晃……”
“你家左边还是右边?”
“你听我说……”
“右边吗?指纹锁,你录的哪个手指?”他拿起陈识律的食指就要往指板按。
陈识律抽出手,他快要爆发,但顾及邻居只能压着声音:“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池晃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在左右两扇门上来回,然后举起手指,朝右边的门铃按过去。
就在他要触到门铃的瞬息间,陈识律抓住他手腕,按开左边房门,一气呵成把他甩进房间里。
他揪住池晃的衣领,把他顶在门后,怒目圆瞪:“你他妈简直是个无赖……”
“我只是很想你。”池晃顺势搂紧他的腰,堵住他的嘴,用唇舌接住他更多的指责和辱骂。
陈识律摇着头躲避,池晃的吻紧随而至,几个回合下来,陈识律有点喘气。他好不容易仰起头,终于躲开那掠夺式的吻,厉声痛斥:“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强迫是犯罪吗?”
池晃趁势吻他的脖子和喉结:“……体检抽血真痛啊……护士抽了我六管,后面我都有点恍惚了……我说失血太多,护士说我晕血……”
“……”
就这一瞬间的愣怔,池晃再次吻住他的嘴唇。
这次他吻得温柔许多,轻卷着,带着讨好的意味撒娇:“我都特意为你去做了体检。”
“少道德绑架……”
“我真的会听话。”
“你会听话?我叫你滚。”
“滚了就没有听你话的机会了。”
“叫你别亲……”
池晃果然撤开,只是拿他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近距离看着陈识律,眼含笑意。
陈识律眉头蹙起:“也别摸。”
池晃的手挪回了陈识律腰间。
陈识律眉头皱得更深:“别抵着我!”
“是你抵着我哦。”
陈识律低头。
池晃抬起他的脸,亲吻又至。
这时候还拒绝就是欲拒还迎了,陈识律一向都很顺应自己的需要。但他又推开池晃:“去洗澡。”
“我来之前洗过了,你闻,香的。”他仰起脖子,凑近陈识律的鼻子。
“我没有洗……”
池晃埋在他脖颈,狠狠吸了两口:“嗯,有汗水、酒精……和老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