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说是就是。”
不管他的轻蔑和不信任,池晃继续说:“我人帅嘴甜,可以提供很多情绪价值。
“我活好粘人,可以让对方身心都充分感觉到自己被爱着,这点你得承认。”
陈识律仍是那副表情,看得池晃有些火大。
“我还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交给我的爱人。”
听到最后这点,陈识律抬起眼皮:“你会把钱都交给别人?”
“对,我是会对我爱的人付出一切的类型,很多人都做不到吧。”池晃撅起嘴,“看来你很喜欢钱啊。”
“钱谁不喜欢。”
“我就不喜欢。”
陈识律若有所思:“那我的确很不了解你。”
“没关系,以后你可以慢慢了解我,”池晃握住他的手,“毕竟你解释了这么多,又照顾我生病,我已经原谅你了。”
陈识律抽回手:“少蹬鼻子上脸,我做了什么需要你原谅?”
“不需要我原谅,你主动找我谈什么呢?”
“我只是澄清事实。”
“事实不重要,目的才重要,我知道你想要挽回我。”
陈识律实在是气笑了,把搓澡巾一扔,站起来:“我看你精神挺好的,自己洗吧,洗完顺便用消毒液把浴缸刷干净。”
“你真冷血啊,我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我干活儿。”
陈识律斜了他一眼:“你嗓子都快报废了也没阻止你嘴欠不是?”
“……”
“陈识律……”
“还有什么?”
“我想吃你上次做的那种汤粉。”
“你想想得了。”
话是这么说,中午还是吃到了。
池晃才知道,这种酸甜开胃的汤粉是陈识律改良过后的东南亚风味儿,原版是越南河粉。
下午池晃躺在沙发上休息,不断喊着“陈识律”。他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尿尿,一会儿又头疼,一会儿又鼻塞。
陈识律烦不胜烦,他知道池晃各种不适中起码一半都是故意的。但念在新疆那晚他喝醉了,对方悉心照顾他的情分上,耐着性子。
使唤直到吃过晚饭才消停。吃了药没多一会儿,池晃就精力不济,去睡了。
深夜,陈识律睡前去给池晃床头的杯子添水,又给他测温看是否退烧。
温度计轻微的嘟声,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陈识律的手腕:“陈识律……”
“又要什么?”
“我有些难受,和我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