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冷陌淮带着舒之薏来至他屋内。
“之薏,你可有银针?”冷陌淮忽然问。
舒之薏一愣,心想他这是要给她报仇吗?
“有,就在我腰间。大人,我手不方便,你直接拿就好。”
冷陌淮闻言一顿,他视线落至她的腰间,可实在动不了手。
“罢了,我出去买些吧。”
舒之薏叫住他,“大人,没关系的,你不用出去买了,用我的就好了。”
冷陌淮面色迟疑:“那我……冒犯了。”
他慢慢伸出手,想回避目光,但不看着更是紧张,只好轻轻伸进了她腰间。
被他触碰到的这一瞬间,舒之薏心中也开始紧张起来,身体不由绷紧,面颊微微发红。
明明是她自己让他拿的,结果她反倒还紧张起来了。
冷陌淮摸到针灸包,便立刻收回了手,他慌乱说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待会回来。”话罢,他随即离屋。
舒之薏呼出一口气,随即坐了下来。
冷陌淮去到牢狱之中,走向关押郝洵仁的牢房。
他的脚筋已被挑断,脚上沾满血迹,整个人无力瘫在地上,昏了过去。
冷陌淮走进牢房,随即吩咐狱卒拿来一盆冷水将他泼醒。
一盆水冲向郝洵仁的面庞,他渐渐清醒过来,咳了两声。
他气息微弱,低声道:“狗官,你来做什麽?”
冷陌淮语气阴沉:“来让你这个畜生好好感受一番,下雪是何滋味。”
郝洵仁顿时紧张起来,“你……你要做什麽?”
冷陌淮蹲下身,迅速抓起他的右手,拿出一根银针狠狠刺进他的拇指。
“啊啊啊!”
郝洵仁立时放声大叫。
冷陌淮继续将他的每根手指插入银针。
郝洵仁神色痛苦万分,怒骂一声:“你这畜生是疯了麽?!”
看着他痛苦不堪的神情,冷陌淮脑海中瞬间浮现舒之薏被他扎入银针的画面,他眼眸逐渐发红,如同被银针刺入眼球一般。
他想,她那夜定是极为害怕,也定是疼痛万分。若他当时不离开她,极力恳求陛下让他带走她,她就不会出事了。
郝洵仁露出狡黠的笑:“冷陌淮,你可知她多听我的话,那夜我让她不叫,她就真的像任我驱使的畜生一样,一丁点声音都未发出,你说好不好笑?”话音一落,他肆意笑出了声,越笑越疯狂。
听了这话,冷陌淮的眼神瞬间阴寒无比,他立刻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将他的手按压在地,迅速刺入他的掌心。
“啊啊啊啊!!!”
“伤她者死,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她。”冷陌淮目光锐利,一字一句狠厉着道。
他手法狠厉果断,又迅速将匕首拔出,拿着刀将郝洵仁另一手的每根手指重重划了一刀,鲜血顿时流出,大量血液滴落在地。
郝洵仁痛得无法喊叫,逐渐昏了过去。
此刻,整间牢房已满是肝脏不堪丶血腥恶臭的气息,让人只待一刻便想作呕,这一滩烂泥更是只会令人生厌,避之不及。
冷陌淮站起身,冷淡吩咐道:“待他清醒,将他的手筋挑断,三日後处斩。”
“是。”
他随即离开牢房,往自己屋中去。
可回到屋内,他却并未看见舒之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