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事,朕也有所耳闻。”皇帝点头,“好,那你们便即日啓程,前去将此案查个清楚,以慰民心。”
“微臣遵旨。”
冷陌淮与舒之薏转身离殿。
刚出殿门,他们走了几步,便与李匀衡迎面碰上。
舒之薏无奈皱了皱眉,眉眼间透出几分不耐烦。
怎麽又遇见他了?他怕不是一直派人监视他们,等到他们一入宫便来假装偶遇。
李匀衡笑着走到二人面前,看向舒之薏,“真是巧啊,本王正好来寻父皇,没曾想又遇见舒大人了。”
舒之薏淡淡问:“殿下又有何贵干?”
“没什麽事。”李匀衡看了眼二人,“不过,不知两位大人入宫所为何事啊?怎麽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冷陌淮率先开口解释道:“不知殿下近日可有听闻河清县的一起失踪案?”
“哦,有所耳闻。”李匀衡道,“所以你们是要去查此案了。”
冷陌淮点头:“正是。”
李匀衡微扬嘴角:“好,那本王就在此祝二位大人一路顺风了。”
听了这话,冷陌淮与舒之薏脸色同时变了变。
一路顺风?他想的这“路”,怕不是黄泉路。
“谢殿下,微臣告退。”
二人随即快步离去。
冷陌淮微眯眼,眉间浮现忧思:“看来此行,他怕是又要动手了。”
舒之薏漫不经心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若敢来,我们见招拆招便是。”
听闻此话,冷陌淮浅浅笑了笑,转向她看去:“你倒是不怕。”
“当然。”舒之薏目光坚定,看着他一笑,“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啊。”
冷陌淮温声应道:“对,你不是一个人。”
话音落下,他牵起她的手,朝宫外走去。
随後二人回至大理寺,告知崔元沐五人做好准备,明日啓程前往河清县。
傍晚,冷陌淮与舒之薏又带着这对夫妇回府,安排他们在府中住下,明日再带他们一起赶路。
次日一早。
衆人去至大理寺,崔元沐已寻来两辆马车。
他们刚要出发,却见到一个身着便服的男子走来,他身後还跟着一人。
来人正是李匀衡和他的近身护卫。
见到他,舒之薏满脸震惊又无语,不由在心中暗骂:他还真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衆人恭敬行礼,“参见殿下。”
李匀衡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冷陌淮面露疑色,问道:“殿下怎麽忽然来此?”
“是这样,我已向父皇请命,与冷大人一起前往河清县调查此案。”李匀衡悠悠道,“此行,我会隐藏身份,诸位从现在起,称我李公子便好。”
衆人颔首应下:“是。”
舒之薏猜想,他或许是想一箭双雕。一,查出此案以获民心;二,亲自出手除掉他们。看来此行,定是危机重重,他们必须多加小心。
“李公子,我们这只有两辆马车,我们再去为你寻一辆吧。”舒之薏微笑着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