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米白色的套装,裙摆下小腿笔直,妆容精致,身上那股好闻的香味在狭小的门卫室里停留了很久。
她走后不到五分钟,包皮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鼻子夸张地嗅了嗅“啧,真香。燕姐又来送温暖啦?”
我没理他,打开点心盒取出一块自顾自吃起来。
包皮自己凑过来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闯哥,跟老弟透个底呗……燕姐……味道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以为他问的是点心“嗯?挺好吃的,不是很甜。”
“噗——”包皮差点噎住,挤眉弄眼地笑,“谁问点心了!我是问……燕姐那方面味道怎么样?听说她花样挺多的,比会所那些小姑娘都劲啊。”
我脑袋“嗡”的一声,血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手里半块点心都被捏变了形。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我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瞪着他。
包皮被我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但嘴上还不服软“装什么装啊?整个会所保安队的兄弟,哪个没上过她的床?妈的,要不是老子……老子那会皮长了点,弄的她不舒服,能他妈被一脚踢到这鬼地方来?你得了便宜还卖什么乖!”
“我压你妈妈哩瘪!”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牙齿咬得咯咯响,“你再敢喷一句粪试试?!”
包皮脸色白,努力想掰开我的手“你……你放手!敢做还不敢认了?!”
“老子认你妈!”
就在我的拳头要砸下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暴喝“弄撒哩?!张闯,把手撒咧!”
李长安黑着脸快步走进来。他平时和和气气,一旦板起脸,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我喘着粗气,死死瞪着包皮,半晌,才猛地把他往后一推。包皮踉跄着撞在墙上,捂着脖子咳嗽。
“咋回事?”老李目光严厉地扫过我们俩。
包皮抢先道“李队,我就开个玩笑,他就要打人!”
“你那叫开玩笑?!”我火又上来了。
“都给我闭嘴!”老李把缸子重重顿在桌上,“包皮,滚出去!今天下午仓库那边的巡逻归你,少在跟前晃悠!张闯,你留下!”
包皮悻悻地瞪了我一眼,揉着脖子出去了。
门卫室里只剩下我和老李。他摸出烟,递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包皮那瓜批就是嘴欠,天生的,谁也拿他没办法。”老李吐着烟圈,语重心长道,“不过咱都是出门挣钱哩,谁说撒你听听就对了。把自己分内工作弄好,把钱安安稳稳挣到手就对咧。”
我闷头抽了两口烟,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李队长,燕姐她……到底是什么人?”
老李愣了下,像是在确认我真不知道,接着才压低声音道“燕姐是老板的人。不过关系有些乱,没那么简单。总之你注意点就行。”
燕姐那么年轻一个女人,管着工厂和会所两摊生意,说她跟老板有关系我并不意外,但没那么简单又是什么意思?
面对我的追问,老李却没更多解释,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还年轻,路还长。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也别打听。听叔的,准没麻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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