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燕姐仰起脖子,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扭过头,疯狂地与林叔接吻。
林叔一边用力揉捏着燕姐晃荡的乳房,一边喘着粗气问“爽不爽?嗯?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爽……老公……好爽……”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骚货!是不是只有大鸡巴才能让你这么爽?”林叔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亢奋的光,脸有些扭曲。
“是……是!骚货就爱大鸡巴!”
“那老公的小鸡巴呢?嗯?”林叔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期待。
燕姐像是被顶到了最深处,身体剧颤,神智迷乱地喊“老公的小鸡巴……只、只配自己撸……”
“好好好,小鸡巴自己撸,让大鸡巴肏死你!”林叔闻言,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动作愈狂野,整张脸都兴奋得变了形。
我在一旁看呆了。
包皮那些龌龊的言词,此刻以最直观也是最荒诞的形式在我眼前上演,甚至比他描述的还要夸张十倍。
林叔这个掌控一切的江湖大佬,此刻竟从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背德中汲取快感。
我的世界观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疯狂地旋转。
就在这时,一旁的媛媛忽然靠进我怀里,一双柔软小手钻进了我的裤裆,吐气如兰“小帅哥,本钱不小嘛……别光傻看着呀,咱们也玩玩?”
我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夹紧腿,涨红着脸摇头“不……不行……”
“怕什么呀,”媛媛手上动作不停,灵巧地抚弄着,“你看,它可比你嘴巴老实多了。”她说着,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按向自己高耸的胸脯,
“那你摸摸我,总行吧?就当……谢谢我陪你喝酒。”
我的掌心触碰到一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小豆豆的硬挺。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疼。
想抽回手,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微微蜷缩,陷进了那团绵软里。
“嗯……”媛媛出一声娇媚的鼻音,身体贴得更紧,仰起脸,红唇凑了上来,“好哥哥,再重点……”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多重夹击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当她的嘴唇贴上来时,我僵硬了一瞬,那湿润的触感陌生而奇异。
我想躲开,可她灵巧的舌头已经撬开了我的牙关,一股甜腻的气息渡了过来。
我的初吻,在这个光怪陆离、弥漫着汗味、香水味和情欲气息的魔窟里,丢得莫名其妙,又仿佛顺理成章。
舞台上的音乐陡然拔高,节奏更加激烈。
那几个尚未下场的人妖,竟也成双成对地纠缠在一起,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出夸张的呻吟。
灯光诡异地变幻着颜色,打在汗水淋漓的皮肤上,打在林叔扭曲兴奋的脸上,打在燕姐失神空洞的眸子里,打在阿南奋力耸动的身躯上。
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靡靡的音乐声、酒杯碰撞声、男人粗野的笑骂声……所有的一切,连同我口中陌生的津液甜腥、掌心柔软的触感、下腹爆炸般的胀痛,还有灵魂深处某个地方出的微弱碎裂声——最终,全部搅拌、融合、酵成一片庞大、混沌、令人彻底眩晕失神的狂躁交响。
我沉溺其中,感官大开,却又仿佛灵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不知……自己正在变成什么……
……
“张闯,想什么呢,你今天怎么呆呆的?”
雅韵轩大门口,夏芸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我猛地一哆嗦,烟头差点烫到手指。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有些心虚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什么嘛,累了就不用来接我了呀。搞得好像我压榨你似的。”夏芸撇撇嘴,忽然凑近嗅了嗅,“什么味道,你喝酒了?”
“呃……刚才、刚才陪林叔喝了点。”
“林叔,是咱们林总吗?你跟他,喝酒?吹牛的吧!”夏芸讶异地看了我一眼。
我尴尬地摸摸脑袋,“他、他说我跟他都是郴城的,很有缘,就……”
可能是我一向都很老实,夏芸点点头没再质疑,反而提醒道“林总看得起你是好事,但我听说他……不是正经人,你可别跟着他学坏了。”
“……嗯,我知道的。”
“那就行,虽然你这个人本事不怎么样,但人品还是靠谱的,我相信你!”
夏芸说完,忽然眼睛一亮,跑向街边的小吃摊“今天有烤红薯哎,好久没吃到了!”
不一会儿,她拿着一个剥好的烤红薯回来,递给我一个勺子“来,你也吃一口,热乎乎的,咱们边走边吃。”
“我……不饿。”我摇摇头,声音有些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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