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又怀了二宝。我带她去拍了这个。”
照片上,赵明雪挺着肚子平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手里握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送向他们的交合处。
她的眼神迷离地望向镜头,腹部隆起的弧度被灯光勾勒得格外清晰。
那根不属于许穆的粗壮东西,正被她自己引导着,一点点没入她身体。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钝器击中。胃里翻江倒海,下身却不受控制地胀痛到极致,指尖麻,连杯子都差点拿不稳。
许穆观察着我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个略显复杂的笑容
“以前我总疑神疑鬼觉得她还会出轨,那次之后我彻底安了心,因为知道她想要的时候根本用不着背着我。至于现在……她不跟别人做的时候我都提不起劲。”
“你……到哪一步了?”
……
我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家的。
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在抖,门一开,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洒在沙上,夏芸正蜷在那儿刷手机,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睡裙,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锁骨。
她抬头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老公!你回来啦?”
我没说话,喉咙里像堵了团火,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赵明雪的孕肚,迷离的眼神,她分明是在问拍照的许穆老公,这是不是你想要的?
我一步跨过去,把她从沙上捞起来,按在墙上。
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胸口,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推我“老公……等等……我还没……”
我没给她机会,拉开裤链,硬得疼的东西直接抵在她腿间。
她还没准备好,下面干涩得厉害,我刚顶上去她便立刻疼得尖叫“啊——!疼……老公……慢点……还没……”
“芸宝……自己来……握着它……往里送……”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咬着唇,颤抖着伸手握住我滚烫的性器,指尖冰凉。
她哭着摇头,却还是听话地调整角度,一点点往自己身体里送。
“疼……老公……好疼……”她声音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手却没停。
那根东西在她自己的引导下,一寸寸没入她干涩紧致的甬道。她疼得全身抖,却强忍着把最后一点也包裹进去。
我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撞击。
她哭喊着抱紧我,穴肉渐渐湿润,裹得越来越紧。
脑子里那张照片和她此刻哭着自己送进来的样子反复重叠,我咬着她的肩膀,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结束后,我把她抱回沙。她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我伸手轻轻抚摸她红肿的下体,指尖沾上一点殷红的血丝。
“疼吗?”我轻声问。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又摇头“疼……但是……好舒服……老公……你今天……好凶……是……生什么事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指尖从她红肿的软肉上滑开。喉咙干得疼,迟疑了很久才开口
“……我今天……去见了观寂。”
她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慌张“老公,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只是跟他学摄影……”
我没有理会她的自辩,反而一把捉住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声音都在颤“芸宝……我们……买台dV,好不好?”
她愣住,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我,眼里慢慢亮起一种复杂的微光。
像是恐惧,又像是……被点燃的某种疯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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