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自我消化,她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跟我一起观看自己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
“你不懂。”
我喘着粗气,那种被视觉冲击顶到脑门的燥热让我几乎失控。
我猛地直起腰,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溜到我身上。
坚挺的阳具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我死死盯着屏幕里许穆正准备挺身而入的动作,接着低吼一声,跟着画面同步猛地向上刺入。
“啊——哈……哈……”
夏芸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我肩头。
狭小的卧室里,现实的撞击声与视频里皮肉摩擦的声响交织重叠。
我闭上眼,任由她滚烫的花穴包裹着自己,大脑却在那阵阵眩晕中产生了一种极端的错觉我分不清此刻占有她的是我,还是视频里那个动作温柔至极的男人。
这种三方共存的感觉,让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从脊梁骨直冲而上,却又在半路转化成了灵魂战栗般的顶级快感。
“芸宝,我跟许哥谁肏的你更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贴着她耳根逼问。
“啊……老公肏的爽……”
夏芸昂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因为充血而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似的向后索求。
“许哥肏得不爽吗?”我死死盯着画面。
屏幕里的夏芸正因为许穆一个突然的大幅度抽送而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张,放浪的伸出一双藕臂向对方索吻,“我看你当时也很享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不一样……呃……老公别问了……求你……”
“说,哪不一样?”
心头的火苗被那句“别问了”彻底点燃。
我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双手掐住她的软肉把她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打磨,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
“嗯……啊……”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夏芸难耐地扭动了两下,现拧不过我,终于幽怨地回头看我一眼,“许哥他……很会玩,但……没有你那么……猛。”
“只有你进来的时候……阿闯,只有你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才是一片空白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嫉妒竟然平息了不少。
其实我知道,夏芸是那种特别敏感但又耐操的类型。
之前跟燕姐胡天黑地时,她那样老练的人都禁不住我连续两轮的挞伐,可夏芸却总能照单全收。
许哥虽然调情技术一流,但毕竟年龄和体格摆在那里,在那种原始的力量搏杀中,他给不了夏芸那种灵魂被撞碎的冲击感。
“哦,原来你喜欢大的。那下次给你找个技术又好,鸡巴又大的好不好?”
我故意在她耳边呵气。
“不要……张闯你坏死了……”夏芸嘴上虽然在拒绝,可我却感觉到她的花房竟因为这个荒唐的提议而变得更加滚烫,水渍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此时,视频里的画面也进展到了最高潮。许穆突然加快了频率,画面中的夏芸也终于压抑不住,猛地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我也被那声尖叫激红了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跟着许穆的动作一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深深顶到最底。
“到底要不要?说,说实话就给你……”我一边冲刺,一边执拗地追问。
“呜呜……张闯你个王八蛋,你欺负人……张闯你欺负死我了……”夏芸放声哭了出来。
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却在那股如山洪暴般的快感冲刷下,彻底丢弃了所有的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