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信息,说他新弄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唇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头翻看那部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抬起头“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种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身,樱桃红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
她歪着头,眼神亮晶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具,挺有意思的。”
“……新玩具?”我敏锐的感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股燥热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享的复杂情欲,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塞满了我的胸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种几乎要溺毙的窒息感中开口“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口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下,一股被强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感袭上心头,令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
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她眼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
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欲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妖精。”
“嘻嘻,那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夏芸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顶楼,这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道狭窄且昏暗,感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
他笑着侧身,“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色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色铁艺旋梯上,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脊椎,冰冷且突兀。
“喝点什么?”许穆走向开放式厨房,语气自然,“我这儿有红酒、威士忌,还有夏芸喜欢的果汁。”
“果汁就好。”夏芸轻声说,坐下时,左手无意识地揪了下衣角。
在家时她表现得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精,把我的心思玩弄于股掌,可这会儿真到了地方,她反倒像是被掐住了脖颈软肉的猫,整个人瞬间拘谨了起来,连眼神都不敢在自己儒雅随和的许穆哥哥身上多停留一秒。
许穆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神坦然地看向我,又掠过夏芸那张涂着樱桃红唇釉的嘴唇“芸芸上次说想试试专业影棚,我最近正好把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要一起上去看看吗?”
我俩对望一眼,跟着他踩上那级级作响的铁梯。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我的呼吸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截断了。
那是一片被黑色吸光布彻底包裹的欲望丛林。
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靠墙立着一个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皮质镣铐。
旁边是个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装置,上面同样有束缚带。
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跳蛋、乳夹,还有我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
另一面墙则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皮的、藤的、甚至还有金属链的。
“这些都是……摄影道具?”我的嗓子像被塞了一把干沙。
“算是吧。”许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按下开关。
镜面缓缓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摄影器材。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夏芸“小芸,想试试吗?”
夏芸似乎被这幅景象摄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抖,那是由于极度紧张而引的近乎痉挛的颤栗。
她死死咬着下唇,慢慢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