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到了筱卿卿本人,一眼万年,阮折弦恐怕连道都走不动了。
南荣青倒想看看,到时候面对心上之人……阮折弦这呆子还演不演得下去。
从小宅离开后,南荣青回到王宫。
这段时间事务繁多,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大事小事接连不断。但相较于之前的离谱行为,这些人在南荣青的整治下也难得开始守规矩,没有再白日宣淫。
这勉强算是进步。
只是这段时间后宫一直无人侍寝,南荣青也没有翻过后宫嫔妃的牌子。时日久了,难免惹人生疑,更何况还有一个娥霸霸虎视眈眈……
南荣青思虑片刻,当晚便翻了一个早前不受宠的嫔妃的牌子。他夜间去和她说了规矩,让她独自思考论文,自己则负责监督批改。
第二日,他便赏了该妃嫔不少物品,也给她升了位分,只要求她守口如瓶。
如南荣青所料,这人没有走漏风声。
一连三日,南荣青都歇在了不同嫔妃的宫中。据传闻,夜间阮儿青异常生猛,累得众妃嫔夜间叫了几次水,这才堪堪止息。
南荣青脸色也越来越差,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被吸干精气的干瘪样。
似是为了遮掩,他又将面具戴在了面上,不再以真容见人。
到了第四日夜间,南荣青才终于有了空闲时间,摸黑回到了阮折弦为他置办的小宅里面。
阮折弦见他眼底堆着两团青,只撑着下巴意味不明道:“你身上的胭脂味真浓啊,瞒着你的小娘子去了青楼?”
“殿下,这是我娘子身上的脂粉味,别想太多。”南荣青缓揉额角,“今日可有大事生?无事我便离开了。”
“……你当来我这玩儿呢?看一眼就走。”阮折弦嗤了声,“最近老鹌鹑私底下买了不少兵,我瞧他是要有大动作,你可当心些。”
“买兵?”南荣青眼皮微掀。
“是啊,前不久刚得的消息,也不知他想干什么。”阮折弦开口道,“不过虎符不在他手里,他就算再怎么折腾,恐怕也不成气候。”
毕竟私家兵与皇家军的确实力相差悬殊。可若安鹌拉拢了宋嵩嵩等人,抢了虎符,这可就不好说了。
南荣青对此事早有防备,他开口道:“殿下,陛下尚未出手,我们也只需按兵不动。免得又枪打出头鸟,沦为别人的脚下之石。”
阮折弦沉吟几声,点头道:“好,本王听你的。”
简单安排了一番后续之事,南荣青便趁着夜色离开。
如今宋嵩嵩、任仁人、透骰三人已心生嫌隙,但尚未完全决裂。南荣青筹谋许久,可不能让安鹌趁虚而入,平白捡了好处。
这把火该烧得更旺一些了。
南荣青眸色渐沉,他缓步走在无人的长街边,只听耳边冷风起,带起了不少树叶碰撞的莎莎声。
就连明月也未曾与他相伴,空中无雨无云,覆盖着大片浓黑,它们慢慢的、慢慢的靠近,逐渐笼罩住了南荣青的整个身形。
“田仙儿。”
南荣青耳畔蓦地响起了一道嗓音,他刚要转头,一记手刀便劈到了他的后颈处。南荣青眼前骤然黑,他连求救声都没能出,整个人便瘫软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后的人单手将他搂住。
“带走。”
那搂住南荣青的人点了下头,他背起南荣青,跟着前来的数十个黑衣人一起遁入夜色。
脸侧冷风阵阵,南荣青迎着无边漆黑,悄然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这些来抓他的人身上都有些武功,且身法不错,算是中上乘。好在南荣青也是个练家子,他上辈子就学习过相关方面的内容,不至于被这些人一劈就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