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娇美、灵动。
柳予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开始加,握笔的手也悄然攥紧,低声道:“陆小姐怎么来了?”
“来给你把脉啊。”
陆沉珠将药箱放下摆好脉枕,示意柳予安将手放上去。
柳予安却突然起身道:“抱歉陆小姐,无尘刚提醒我,我还有一个要犯要审理。”
无尘:“???”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番话?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但对上自家督公锐利的眼神,无尘只能飞上前替自家督公收拾物件。
“对对对,我们还要出去一趟,陆小姐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样啊,”陆沉珠喃喃,“那好吧。”
陆沉珠起身将东西收拾好,对柳予安微微一笑,“那柳督公路上小心,祝你一切顺利。”
看着她丝略显湿濡的,柳予安鬼使神差喊住了她。
陆沉珠不解:“怎么了?”
柳予安颦眉道:“初春夜凉,你这么走回去,会感染风寒的。”
陆沉珠方才着急来,也没太留意。
“啊,问题不大吧?”
“你等等。”
“嗯?”
柳予安站在陆沉珠面前伸出手,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拦在怀中般,可他却不曾碰到她,只有修长的指尖从她的鬓角一路下滑,像略过丝绸般顺到了尾,阵阵热气随之腾起,温柔地烘干了陆沉珠的长。
他羽睫轻垂,呼吸轻轻打在她的头顶,是好闻的清雪的气息。
“好了,回去路上小心。”
柳予安的嗓音略显沙哑,一种若有似无的情绪悄悄扩散,就连陆沉珠都隐隐有些不自在。
她略显局促地移开目光,隐约之中似乎看到了柳予安红的耳廓。
只是等她想再看时,看到的只有他大步离开的背影。
陆沉珠轻轻握住自己的梢,上面似乎还有他身上独特的冷香,沁人心脾……
……
翌日一早,督公府迎来了两位不之客。
“你说是谁?”
“是您的兄长和弟弟。”
陆沉珠差点就忘了,自己还有一位兄长和一位弟弟,与她同父同母、血缘至亲。
但在他们二人的眼里,她是何种形象就不用赘述了,卑劣无耻,咄咄逼人。
既然他们两看生厌,陆沉珠自然不会出去见他们。
“他们来作甚?”
“陆小姐啊,他们说是来接您回去准备万春节的。”
“万春节?呵呵……”陆沉珠冷笑出声,心道他们是来替陆灵霜找场子的还差不多。
这几日陆沉珠虽然没有外出,但无痕每日都会将上京城中的情况告诉她。
而陆灵霜果不其然没闲着,又弄出了许多骚操,目的都是为了弄臭陆沉珠的名声。
何记淮被五十大板打废了,根本无法给陆夫人继续治疗,陆灵霜只能“被迫”去找别的名医,买最贵的药材,什么灵芝、人参、虫草花等等等等,以表达她对陆夫人最真诚的孺慕之情。
最初陆灵霜还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呢,可看着那流水一样的药材进了丞相府,众人才晓得原来这些极其昂贵的药材都是陆灵霜买的。
为了陆夫人。
这着实是孝感天地啊!
和陆灵霜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是陆沉珠了。
陆沉珠作为陆夫人的亲生女儿,不孝不悌将陆夫人气病在先就不说了。
为了自己的一点情情爱爱的小事,还不分青红皂白抓了陆夫人的心腹,差点让她当场毙命,这一举动叫陆夫人的病雪上加霜。
最可恶的是,她明明自己就是师从逍遥门的名医,却对陆夫人的病“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这还是人吗?!
啊呸!
难怪陆丞相和陆夫人只疼爱陆灵霜,要是他们,他们也恨不得掐死陆沉珠这种白眼狼。
这种人就算医术再高,也是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