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你小子够滋润的呀,住院你对象照顾你。”猴子走进了病房,调侃到。
“猴子,帮我个忙。”
“干嘛?”
“你骑车了吗?”
“骑了。”
“你给我弄回宿舍去。”
“你能出医院吗?”
“能,别废话,快点。”
“这年头,求人都这么横吗?”
猴子一边念叨着,一边蹲下:“上来吧,猴哥背你。”
……
肖玉拎着东西到了赵以恒宿舍,单身宿舍的院子里就有水龙头,肖玉把刚才在医院都没洗的饭盒砂锅收拾干净,归置好。
还没把东西收进屋里,一抬头就看见进了院子的赵以恒。
“你怎么出院了?”
赵以恒坐在自行车后座,指着推车的猴子说道。
“这是侯祥权,你可以叫猴哥。”“你才八戒呢!”
肖玉嘟囔着。
“什么?”
“神马?傻狍子!猴哥麻烦你帮忙把他扶屋里去。”
“行,弟妹你靠边,我来。”
肖玉一下子脸就红了,扭头看赵以恒。
赵以恒眼睛看上,看下,看左,看右,就是不看前!
他刚才特意没介绍肖玉,就是不想在猴子面前丢脸,这回好!猴子那里没问题,肖玉这里有麻烦了!
猴子把赵以恒扶进屋里,肖玉等了一会儿才进去,这时赵以恒已经坐在了床上。
“被子呢?”
“衣柜里,天热,不用盖。”
肖玉没理他,打开衣柜的门。真是一目了然,除了几件制服,便衣没几件,还有一床被子。
肖玉将被子小心翼翼的,放在赵以恒的伤腿下面。
猴子在旁边看得,朝着赵以恒一阵挤眉弄眼。
“猴子,等我好了,叫上老哥和亮子,我请你们吃饭。”
啥意思,这是轰他走吗?卸磨杀驴也不能这么快吧!
“行,我等着,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
“没问题。”
“弟妹,我走了啊,有事儿叫我。”
肖玉红着脸,点了点头。
赵以恒:走就走呗,废话那么多!
猴子走了,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肖玉觉得两手都不知放哪里好了,呸,真没出息。
“这个侯祥权,和我关系不错,还同我一起去燕都培训过,当时哈伦市公派学习的还有两个朋友,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肖玉:你都在你朋友面前胡说八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