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坐卧铺,坐硬座了。”
“你没跟亮子说,可以帮他们买到卧铺票?”
“我说了,亮子说他们坐硬座,省钱。”
“行,亮子是个会过日子的。”
“什么意思?我不是?”
“这你也争啊,每个人选择不一样,各有各的道理。再说了,你要是以咱们目前的条件,还让我们娘俩坐硬座,你不就成葛朗台了?”
“葛朗台是什么?”
肖玉:……总不能和他说巴尔扎克吧!
“一个老抠门!”
“我哪儿老了?”赵以恒不干了。
肖玉:……不错,很会抓重点!
“不老,就是抠门。”
“谁抠门了?”
“不抠门,那就是老!”
“你说谁老呢?”
“你老!”
“肖玉同志,这件事,咱们可要说清楚了,我这叫正当年,明白吗?”
“老科门!”奶声奶气。
肖玉:……!
她儿子会说三个字了!
……
顺顺对车窗外的景色失去兴趣后,开始了对车厢的探索。
赵以恒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弯着腰,让踉踉跄跄走在前面的顺顺拽着两支手指,从车厢的这头向另一头探索。
顺顺什么都好奇,胆子也大,每个卧铺的隔间都要看一看,这会的人也热情,很多人看见一个探头探脑的,白白胖胖的小娃娃都会逗两句。
“妈妈,妈妈,妈妈!”
肖玉接住呼啸着扑过来的顺顺。
“怎么了?”肖玉低头问怀里的顺顺。
她知道有赵以恒跟着出不了事儿,为了锻炼小孩子,她尝试着让顺顺自己说。
“奶奶,奶奶咬,啊呜,咬!”
“那你怎么办了?”
“叫,叫,老科门,跑,妈妈!”
肖玉:……我错了!
肖玉没敢抬头看赵以恒的脸色,认真和顺顺说着话。
“有个奶奶,要咬你,是吗?”
“咬!”
“你叫爸爸,然后跑回来找妈妈了,是吗?”
“找妈妈!”
“顺顺真是好孩子,棒棒的。”
这个时代有些人逗孩子的方式,肖玉实在不敢苟同。亲孩子脸的,咬孩子脸的,捏孩子脸的,更有甚者,摸男孩小弟弟的,肖玉为此都没让顺顺穿过开裆裤。
肖玉抬头看赵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