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就不给呗,是吧?扔垃圾桶算怎么回事?
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堪呢?
男洗手间里,手机振动接连响起,是季平的手机。
从晨会到体育场,这个声音几乎没停止过,只有开车那会儿手机关机,耳根子才清净些;知道是他妈打过来的,从洗手间出来,洗过手的季平顾不得擦手,裤兜里掏出来手机划下接听。
没等他妈说话,他已经冷声开吼“要娶让你的宝贝儿子去娶!想当上门女婿的是他不是我!”
结束通话,长按关机键,黑屏的手机扔到洗手台上,季平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掉躁怒的情绪。
在瑞士曾专门接受过密训,听力要比常人敏锐,吞咽声从左后方响起,季平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镜子里的这一幕抱着一大捧粉色玫瑰的吴程程缩在墙角,自欺欺人的紧闭双眼,佯装出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的模样。
——傻大个,白瞎长那么张御姐脸。
前不久跟着时律这个市长开着一辆破二手面包车下乡视察,在集市上碰到吴程程和安卿,吴程程戴着个大框眼镜跑过来问能不能蹭车回村里,想跟市长沾关系蹭便宜的小心思就差写脸上,季平对她这个只会自作小聪明的姑娘就再没好印象。
没明着拆穿吴程程,是因为她跟安卿的关系不一般。
安卿是谁?
是季平那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时律前妻。
从富的流油的江城调来云江这六线的边境小城,穷的给车加油都得看余额,吃的最多的是6块钱一碗不限量的米线,这种没苦硬吃的日子全是源自时律要来追妻。
为了他律哥能早点追回安卿这个嫂子,季平深知不能跟吴程程把关系闹太僵。
不然吴程程这张嘴,绝对不会在安卿面前帮他家律哥说一句好话。
所以,季平全当没看到吴程程,抽张纸擦干净手就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吴程程其实是装出来的害怕他。
打小父母离婚,跟着奶奶相依为命的吴程程早已练出精湛的演技,她很清楚自己身高长相的优势和劣势;遇强则弱,遇弱则强,这点生存法则,是她学到的第一门技能。
打得过使劲打,打不过就赶紧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啧啧,家里逼婚,还是当上门女婿,真是够命苦的……”幸灾乐祸的吴程程闻了闻怀里的玫瑰花,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可惜,只舒畅了不过一分钟。
吴程程刚幸灾乐祸的呲着张嘴出去,转身就迎上靠在墙上叼着根烟吞云吐雾的季平。
呵,失算了,哪里是命苦,分明是只狐狸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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