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球的观赏植物大多花期短暂,但只要将特蕾西亚星本土植物的‘永生’基因定向编辑进地球植物的基因,它们就可以拥有长达几月、甚至近一年的花期。尤其这两盆龙兰,开了已有三四年……”
郁台的声音。大概是说着说着,注意到龙兰中部的枯萎,语声戛然而止。
另一人问“照这么说,贵国的基因编辑技术很快也可以做到延长人的寿命?光是延寿也不稀奇,最大的突破是直接延长精力强盛的中青年时期。”
郁台道“可惜特蕾西亚星没有近似人类的灵长动物,暂时没有现匹配人类的基因片段。”
少年放低声音向羲龄道“长生不死,死而复生,人拥有权力就追求不朽,古往今来皆是如此。人类就连最癫狂的欲望也如此缺乏创意。”
羲龄不置可否,只礼貌地回以一笑。
头脑快整理起眼前的状况。
郁台已经下早朝归家,他与身边人的话题正好就是羲龄上回与郁台讲过的。
不然呢?
日理万机的摄政王大人怎会知道关于种植的小事?
羲龄讲时,郁台听得兴致缺缺。
还以为他根本没听进去呢。
谁料这些话竟被原封不动地拿去,当成官场的社交辞令。
听谈话语气,郁台自己带回来的这位客人才是异国王子。
身边的少年又是谁?
羲龄心有疑窦,却不知从何问起,正踌躇时,少年故作神秘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拨人沿着各自的路继续走,直到狭路相逢。
郁台身侧一是位穿着貂紫色正装礼服的青年人。妖娆的服色反衬言谈举止的严肃端正,乃至于稍显刻板,和少年的随性正好相反。
他遥遥招手,向羲龄这边的少年打招呼,“白堕,原来你在这。”
白堕。羲龄记得异国王子的名字是叫作“沙罗”。
但她并非没有听过这名字。
去年出演反战争电影《记忆迷失之境》,出道即斩获星际影联“最佳男配角”荣誉的传奇艺人,似乎就叫刘白堕。
电影走红以后,刘白堕在无良社媒每年度的“全帝国最想被抱的男人”投票评选中,一举抢走玄黎蝉联五年的桂冠,至今都是贵妇之间炙手可热的话题。
羲龄纵然是不感兴趣,也听过不同人说道这位男明星的事迹。
……竟听过好几遍,都不知他长什么样。
自疑心白堕并非异国王子的那一刻起,羲龄就在暗猜他的来历。
他对周围环境的感觉敏锐,直对她审视的目光五秒以上毫不露怯,绝非等闲之辈。
演员的身份正好给予过分美丽的容颜一个妥帖的解释。
对于异国王子,此行身负修好缔约的重任,反战立场的国际影星也是绝好的外交挂件。
还有今日酷似玄黎的打扮……
难道只是巧合?
军人的直觉提醒羲龄,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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