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的回忆印证无疑。
指腹抚上那小小的瑕疵,竟像是再度触到他温热的唇齿,羲龄眼皮一跳,将金币掩进丝绒布里,心不在焉向众人宣布
“的确是一千零一号。”
会场顿时沸腾起来。同样是限量,特殊的号码也要更受瞩目些。
羲龄将金币递还,白堕无意间碰到她的手背,恍惚中竟错觉身边坐着的就是当年的男人。
两个人是有点相像的吧。
从当年起她对男人的口味就没变过。
可是白堕看起来很年轻,今年也就二十岁上下,六年前更只有十四岁。
可是那个男人六年前就有二十一了,比她还大半岁。
年纪都不一样。
想来贫穷的男人卖掉金币以后,它又在市场上转手过很多次。另外两枚金币也是同样的命运吗?后来他怎么样了?
越想越乱。
郁台察觉她的反常,低声侧耳询问她的状况,劝她莫要强撑。
羲龄捂着胸口平复心情,却摇头拒绝。
她清楚郁台只是好意,但在此刻,无微不至的关怀反而更让她喘不过气。
六年前,羲龄在“欢宴之都”帕帕拉恰养病时邂逅那个男人,上床,同居,度过了一段风花雪月的时日。
但假期总是要结束的。
因为许多复杂的政治原因,新的边境战争爆,她没法带走男人,只得将他留在那里。
大约相恋时多缠绵,别离就有多肝肠寸断。
郁台担心她亲自来接。
碰面时,她正魂不守舍,不再情,身上还有陌生a1pha的气息。
或许他还以为她独自在外受了委屈,哀怜地说她像个半碎的玻璃人,至于生了什么,却有分寸地一句都没多问,只默默陪她在陌生的霓虹都会散心。
这会还没结婚。
原先她也不打算接受郁台的求婚,是这两天的陪伴让她现结婚意味着未来的她无论多失意、狼狈,永远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这才改变的心意。
而那段似烟花终于落寞的情事,她再未向任何人提起。玄黎现最后三枚金币消失,问过她,她也蒙混说,不清楚,没见过。
有些事注定没法和任何人分享,哥哥不能,丈夫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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