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可以解散她乌亮的盘,用插戴的金篦梳落飞瀑般的长,也梳落满瀑的异香。
但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也教他清楚看着她久病初愈的身体,薄瓷般易碎,冰种翡翠般剔透。
她教导他取悦的方式,将他的手拢于掌中,一寸寸游走过柔软的皮肤,允许他留下一点他的痕迹。
如今的这具身体是她不习惯的脆弱,轻轻一碰就落了靡艳的红痕,像桃花。
但是湿润竟不改从前。
她先纳他的手指进去,然后才是性器。
完全体实在可观,既教人不敢细看,又不禁难以置信地偷觑两眼。
她瞥见盘布的青筋一直延伸至下腹,像妖媚的淫纹。
可以摸吗?
他点头。
她的手轻轻复上去,却让那些本就害羞的筋络更为紧张,拘谨地拥住伪装。
血液在底下流淌,温热的触感,裹挟着迸的生命力,奔涌到尽头,是灌注在她体内的冲动。
初次进来的感觉对他很不好受,既要咬紧牙关忍住,又要毫不吝惜地顶送,稍有不慎就是精关失守。
一次守不住,就再来一次。
来回不知几度。
好在年少的a1pha精力旺盛,经得起夜以继日、全日无休的压榨。
真实的爱欲映照出他性格中不自知的暗面。
他非但不知惧怕,反而像从没吃饱过,不过一会就向她投来潮湿的眼神,让她重新弄得他一团糟糕。
但是死活不肯直说,问也是咬唇不认。
只有身体最坦诚。
聪明的人总聪明。
哪怕技巧烂得一塌糊涂,也学不会其他a1pha那样独断专行地一味用力打桩,甚至连持久都做不到,也不妨碍他有他无可替代的本领,恰到好处的巧劲,寻常地捣已是酥魂蚀骨。
狭窄的腔室本来受不住狠厉的驰骋,性器也不该是凶器。
爱是温柔的探险,是纯真的求知欲,但着了迷。
里面的他像金鱼,游动,摆尾,没头深入,狡黠得难以捉摸,又不忘紧咬深处的幽密。
后来她就将他的小家伙称作金鱼,是情人之间才懂的暗语。
果然干净如白纸的男人才是最好,可以任意捏塑成喜欢的模样。
这个男人关于爱欲的一切全都有关于她,他的爱欲就是她,是她诱出他骨血里侵略性、争夺欲、好胜心,属于a1pha的宿命。
从今往后,他再也没法假装成无欲无求的草食动物,若无其事回归平淡的生活,日渐会做爱在所难免,越来越想独占她也在所难免……他难以自持。
a1pha就是这样的生物,最懂得主导万物,却最不懂得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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