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
苍老的声音从一旁传出。
夜蛾正道皱眉:“校长。。。。。。”
老校长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夜蛾,不要耽误孩子们。溺爱要不得。”
他转向上首慢吞吞道:“咒术师人手不足,无论如何咒高都要参与的。临阵退缩的人,不配当咒术师。不过我们需要锻炼的孩子很多。老师们都去帮忙,让几个孩子也跟去长长见识吧。放家里没人看着也是胡闹。”
一副年纪大了不想带娃的样子。
“难免损失。”
“哈哈哈。”老爷爷笑了笑:“不是我自满,这几年东京校的招生质量很不错呢。几个小的也快有二级的实力了。多少人终其一生停留在三级。让他们去玩玩吧。还是说京都校丶御三家的苗子太差,怕被比下去。”
“胡言乱语!”
“区区平民。”
“正好今年的交流会还没举行,一直斗武力也很无聊,可别输得太惨。”
“嘛嘛,乐岩寺,不要这麽激动,咱们年纪都大了,还是要好好保养。”
事情议定,话题转开。
待到会议散去,夜蛾正道数次想开口都被校长打断。
“诶呀诶呀,年纪大了开会真难受。”老爷子颤巍巍揉着腰:“夜蛾呀,妻子还好吗?多久没回家了?”
说起妻子,极道教师哑然:“她回娘家了。”
“哎,普通人成为咒术师的妻子很难熬呢。我记得你们还没有孩子吧?明明很喜欢玩偶,拿来哄孩子多合适。”
人到中年,还要□□心这种事情,不爽。
二人回到高专,老校长伸出手示意他搀扶:“腰要断咯。”
“後头我给您做一个会按摩的咒骸。”
“真贴心呢,对家人也这麽贴心就好啦。”
带对方入学,教养对方成为咒术师,培养他作为自己的接班人。老校长看夜蛾正道好像看自己的子嗣。
“人老了难免就很关心孩子呢。”
在宽敞的校长椅中坐下,老人家随手拉上窗帘:“这阳光科真刺眼。”
两侧布料闭合,霎时间,其上金光浮现,整个房间落入结界之中。
“这是?”
“好用吧?和帐完全不一样呢。”老先生在桌子侧面一按,同样的符文闪过,咔哒一声轻响弹出个抽屉。他从中拿出一摞文件。
“嗯,看看这个。”
夜蛾正道快速翻过:“这是杰和悟入学以来完成的任务。”
“发现什麽有意思的事情了吗?”
“这。。。。。。都是很普通的任务啊。”夜蛾正道摸不到头脑。真要说的话就是——五这个家夥,让杰代写了多少报告啊!勉强自己写的也很简短潦草。文书工作果然不能指望他!
“嘛嘛,看着的确是这个样子。你仔细看看呢。”
老校长给两人泡上茶:“夏油杰啊,是个心思敏感细腻,时常能够察觉他人痛苦的孩子。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呢,你看他和悟分开执行任务前後碰到的事件。”
他给出线索:“也不知道说他办事过于仔细呢,还是什麽。桩桩件件前因後果都调查得特别清楚。要说五条家的小子粗心霸道当然可以。但是调查事件始末本来不是咒术师的活。
我们啊,一直是被高层当做打手培养的。这种来龙去脉的样子货,都是交给普通人存档的表面文章。让学生写,也不过是让他们了解一下文书处理。实际上多少人毕业之後再也没干过这个,都扔给辅助监督了呢。
这也可以用夏油杰特别认真来解释。
但是啊,调查事件是这麽简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