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想,竟然又觉得这算“阳谋”了?
联系到最近频繁听到的失踪事件,鳞泷不免把自己套住了。
【不会真的有什麽动作吧?】
左右他现在无事,如果可以利用这个女孩把上弦钓出来,那他暂时离开狭雾山,跟着她去找那蓝色彼岸花也不是不行。
打定主意,鳞泷开始琢磨女孩的训练。
嗯,这个情况,她还是有必要学会自保的。
作为最温和的呼吸法,水呼有着最丰富的带女徒弟经验。不等走到山中的房子,鳞泷就安排好了女孩的训练。
“吃过饭了吗?”
“呃。。。。。。大概三小时之前,吃的午饭。”
“哦,正好,先围着山跑五圈吧。
不一定跑完,跑吐为止。
我需要看看你的体力上限。
用上呼吸法。如果五圈不是问题,那就继续。
你说自己懂药理?那应该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力极限吧?
行了去吧。跑完回来吃饭。”
小佑:不!会药理不是我虐待自己的理由!
橘子“嘎嘎”叫着,开始承担“监工”的角色。
【快点跑吧主人!要珍惜追随水柱大人的机会!】
“你这个追星鸟,可恶!”
然而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了,女孩还是听话地开始完成训练。
肺泡炸裂的感觉,头脑缺氧的钝痛,四肢酸胀,被打中的地方还在隐隐疼痛。
最终回到茅屋的时候,女孩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少圈。
“体能上限”,所以她直接把自己跑晕过去了。
幼年时优渥的家境给她打下了不错的身体基础,近两年四处钻山多少也锻炼了她的体魄。
想跑成这样,还蛮难的。
第二天,小佑被山间的鸟鸣声吵醒。
睁开眼,穿透雾气照耀进来的阳光已经很猛烈,怎麽也得中午了。
身上还穿着赶路时脏兮兮的衣服,盖的被子却蓬松柔软。
枕头旁边,放着一身方便运动的衣服。
崭新的女士服装,配色鲜嫩,针脚细密。
小佑将衣服换好,抱着被褥出门打算拍一拍灰尘。
门外,鳞泷正劈柴烧火准备午饭。
听见声音擡头,少女穿着新衣,擡袖遮挡阳光,挡住了自己的面容。
“真菰。。。。。。”
女孩放下衣袖,露出陌生的面孔:
“嗯?鳞泷师傅?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午饭我来做吧?”
鳞泷心口一阵锐痛,默默将位置让给了女孩。
【真菰,如果还活着,也长这麽大了吧。】
那身衣服,本来是他为对方成年准备的礼物。但再也送不出去了。
体能训练,柔韧度训练,剑术基础,呼吸法练习。。。。。。
鳞泷并未因女孩天资不显而对她放松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