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圈一片空白。
苏明峻给她备注了全名。
姚粟也打好了他的名字,把屏幕冲向他晃了晃手机。
苏明峻说:“你还是第一次就能把我的‘峻’字打对成山字旁的。很多人都觉得那个字会是单人旁或者马字旁。”
姚粟便抬头笑了,两个酒窝又露出来:“我可是仔细看了中间人过来的资料,做过功课了。”
苏明峻也笑,送她回家。
姚粟说自己家就在附近,于是到同路十多分钟,最后在分岔路口道别。
分别前姚粟问苏明峻什么时候回云昌,苏明峻说后天。
姚粟惊喜:“真巧。我也是。”
苏明峻扬了扬手:“那我们云昌见?”
“好呀,”姚粟也冲他挥手:“云昌见。”
回了孔建家里,孔建第一时间抱着女儿凑过来:“相中了?”
苏明峻不点头不摇头,只捉住小丫头伸向自己的小手捏了捏,只问道:“这姑娘是你丈母娘介绍的?”
“对啊,说是她们跳广场舞的一个老姐妹的什么远方亲戚,虽然说是没有个稳定工作,但挣得不少,至少够自己花了,你可别嫌弃人家物质条件。”孔建说,“人好是最重要的——所以到底相中没?”
“哪有第一面就能定下来的,”苏明峻说,“加了微信,后面再聊吧。”
“那就行,加了微信就说明你俩至少都看上对方了,我就说咱明子长得俊,性格也好,不可能有小姑娘不喜欢你。”孔建嘿嘿直乐,说着要去给丈母娘报喜,又抱着女儿溜达走了。
法定节假日过完,苏明峻回了云昌。
麓和城里仍然空荡荡的,伏爻的房间他到底还是打开看了一眼,的确收拾得很好,整齐、清爽,柜子空得连一件旧衣服都没有留下,甚至可以让他马上变身二房东招下一个合租的舍友进来分担租金。
姚粟听说他之前的舍友搬走了空出一间次卧,苏明峻又考虑去自己工作室问问有没有愿意合租的舍友,便说我也帮你问问我的那些朋友,看有没有人选。
满意工作室这段时间没有新进的同事,原来的同事们都有了固定住处暂时都还不需要新的租房,过了不到一礼拜,还是姚粟那边介绍来一个朋友,据说是她做自媒体时候认识的同行,就是有点内向,不爱出门不爱说话,让苏明峻别嫌弃他闷。
“这有什么可嫌弃的?”苏明峻笑道:“只是我还以为做自媒体的都比较外向呢。”
姚粟说那也不一定,网上不内向就行了。
饶是苏明峻对新的合租舍友“内向”这件事有了数,但当这个合租舍友真正搬进来,苏明峻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内向”。
就这么说吧,从开春到夏天,除了第一次搬进来时候苏明峻和他见了一面说了些这个房子各个细节的使用事宜之外,他就没再和这个舍友说过话,见面见得也少,这个男生很少出门,即使出门一回家也就是钻到自己那间次卧里去了,几乎不使用公共区域。
也不能说不使用。
他只是很少使用客厅,厨房还是会用的。
偶尔苏明峻加班加的晚了,回家还能见到桌上摆着特意给他留的宵夜,至于怎么知道是特意给他留的,当然也不是通过说话,只是留了张便签纸。
看在宵夜的份上,苏明峻决定不找他要水电网费。
姚粟问他:“我给你找的这个舍友怎么样?”
苏明峻点头:“很好。”
姚粟又问:“和你之前那个比呢?”
苏明峻取了电影票,说:“舍友而已,有什么好比较的。”
“你不是说你原来那个舍友是从你最开始租的那个老破小的小房子开始一路到麓和城来合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
苏明峻点头,“是关系挺好。”
“那为什么他突然就不租了?”姚粟低头捏着电影票的一角,“我当时给你介绍新舍友的时候,还担心你会不愿意把次卧这么快就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