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叶孤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弟子说,不想洗。也不想解开。”苏木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自己那根快要爆炸的下体。
“这锁是师尊亲自上的。既然师尊说这是为了弟子好,为了固本培元……那弟子觉得,锁着挺好。”“就这样锁一辈子吧。弟子资质愚钝,修不了仙,也不想修了。”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往殿外走去。
“反正这东西迟早会废掉。废了正好,弟子也就不用再受这份罪了。”
“站住!”
叶孤音猛地站起身,声音不再淡定,而是透着一丝慌乱。废了?这可是“无垢净体”!是她渡过情劫唯一的希望!如果废了,她怎么办?
“你敢威胁本座?”叶孤音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了苏木面前。“没有本座的允许,你想去哪?想死?本座让你死了吗?”
“师尊是大乘期修士,想杀弟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苏木看着她,眼中满是讥讽的笑意。
“那您动手吧。杀了我,或者把我逐出师门。反正这日子,弟子过够了。”
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苏木赌的,就是她舍不得。
果然,叶孤音僵住了。
她看着苏木那一副心如死灰、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的防线开始崩塌。
体内的情劫因为靠近这个“极品药引”而疯狂反扑,那种万蚁噬心的空虚感让她双腿软。
她需要他。比他需要她,要强烈一万倍。
“苏木……别闹了……”叶孤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师是为了你好……这火毒若是不解,你会死的……”
“死就死吧。”苏木依旧冷漠。
“你!”叶孤音急得眼眶都红了。
该死!
为什么这个废物徒弟突然变得这么硬气?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再不吃到那口阳气,她觉得自己会当场走火入魔。
“我不准你死……你是我的……”
在这股极度的恐慌和渴望驱使下,叶孤音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无法置信的举动。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象征着圣洁与威严的道袍系带。雪白的衣衫滑落,露出里面那具足以让众生疯狂的完美娇躯。
“你不愿意动……那为师自己来。”
她把苏木推倒在寒玉床上,然后像一个献祭的圣女,赤身裸体地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师尊,您这是干什么?”苏木冷冷地看着她,“不是嫌弟子脏吗?”
“闭嘴……”叶孤音羞耻得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一只手扶住苏木那根硬得紫、根部还带着锁环的肉棒,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穴。
“忍一忍……会有点痛……”
她咬着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啊——!!!”
一声惨叫在大殿内回荡。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只有干燥与紧致的暴力破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