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种开放会给人极大的自由、同时也会带来无法想象的刺激和快感。”
陈弋当时看了她一眼:“抛开责任的自由,没有意义。”
“为什么没有意义?比如,我是爱你的,你是自由的,你如果忽然有一天遇见更喜欢的人……不会想要试一试吗?”
“你对我很没有信心。”
“假设。”
“没有这种如果。”陈弋说,“我不需要这种自由,也不会给你这种自由。”
“那……万一我喜欢别人了呢?”
“那我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梨厘太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人的条条框框将自己约束得方方正正,黑白分明。他的处事原则决定了他的生存法则,不走邪门歪道,不碰特权,不屑与人争吵,更看不上阿谀奉承的假情假意,这样的人,说话直接坦荡,做人高傲冷清,情感为原则让步。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分手,陈弋只找过她一次,他拿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于他而言就已经足够。
梨厘将身体撑起来吻他,他环住她的肩膀,带着她栽入一片柔软。
第二天一早,两人起来洗了个澡,全透明的玻璃上铺满水汽,梨厘退房租了一辆车,开车带陈弋自驾,一路开上了长深高速。
“你不问我们去哪儿?”
“都行。”
“不怕我把你卖了?”
天气晴好,绿化带上不知是林业局从何处移植来的蔷薇,陈弋开了些许车窗,让初春的风灌进来。
“论斤卖,我也卖不了多少钱。”
四个小时后,一段山道之后,梨厘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工作日,上山的游客不多,寺庙的香火气在空气中浮动,钟鸣声悠长有力,道路两旁的风铃被风拂动,风铃下方坠着的祈愿条在风中打旋,两人一路拾阶而上。
“你看没看过《新白娘子传奇》。”梨厘问,“听说金山寺被淹之前,渡了不少人。”
陈弋未答,几个僧人路过他们,其中有人多看了他们一眼。
陈弋跟对方点头示意,对方脱离队伍,走过来,跟陈弋寒暄,甚至热络地邀请陈弋,去用斋饭。
待那僧人离开,梨厘一脸探究:“你来过?”
“来许过愿。”
“你还信过这些?”
陈弋带着梨厘走到一棵挂满红绸的树下,“来镇江出差,周晗杨妈妈信佛,当年高考都跑去寺庙烧了头香,他约我去了芙蓉楼之后来了这。”
“你们俩都许了?”
“嗯。”
“许的什么?”
“一直都是他。”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陈弋看着她,梨厘没想到他会这么虔诚,回他,“你自己记着就行,以后实现了记得来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