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眨眼:“四万?”
“四千万!”
“……”
顾沅垂下又看了一眼,原先在她眼里平平无奇的剑忽然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了一种金光,从铸造的工艺到剑柄的图案雕刻,都有种说不出来的绝妙感。
啊,这该死的金钱的味道。
这把剑是七百年前的铸剑大师的封山之作,据说大佬在三年前的嘉园拍卖会上以四千三百二十七万的价格拍下,王常青也是求了很久,这位大佬才同意把藏品借用。
下午,舞剑的戏份开拍前二十分钟。
一辆迈巴赫高调的停在了片场门口,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高挑,身上穿着黑色西装的女人。
顾沅此时正在跟武术指导确认动作正不正确,听到身旁的声音,转头就看向了引起议论的方向。
只见女人已经渐渐走过来,王常青在她身边满脸堆笑。
江、江容景?
视线对上的一瞬间,江容景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笑了笑,那笑转瞬即逝,像是只给她的似的。
顾沅心口微跳。
王常青领着人在太阳伞下坐着,身后放着空调扇,面前放置的桌子上放着咖啡和水果。
这待遇就算是几个主演在片场里都是没有的。
王常青朝她招招手,道:“小顾啊,这位是江总,你应该知道。这宝剑的主人就是她,一会儿你拍戏的时候记得要小心点啊。”
她敢不小心吗?
就是买了她也赔不起啊。
众人都对这位美女收藏家很感兴趣,有些知道她的人认出了她的身份,当下连头顶的炎炎烈日都不顾了,个个都伸着脖子挨到前面去。
那万众瞩目的人却只看向顾沅,淡笑道:“你站着不累吗?坐,一会儿没体力拿剑怎么办。”
太有道理了。
顾沅也没客气的坐在了一旁的折叠椅子上。
王常青在一旁连忙递上了咖啡,道:“江总,一路过来辛苦了,您喝杯咖啡润润喉咙。”
江容景接过咖啡,侧眸看了一眼正拿着电扇“嗡嗡”垂着的顾沅,整截脖子都红得透透的,手往旁边一放,“要吗?”
“谢谢江总。”
顾沅接过咖啡,一口气喝了半杯。
王常青在一旁看得发愣,但想到顾沅之前有过两次工作都是惊鸿家的,震惊感就消了很多,咧着嘴道:“江总,咱们小顾演技好的很,人也细心,你放心,肯定不会弄坏的。”
江容景眼睛注视着顾沅,瞳孔上像是蕴着层水光,唇角微勾,“我知道。”
顾沅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脖子愈发红,低着头喝着还剩下半杯的咖啡,冰凉的液体和身后吹出来的冷风却始终没能把她的温度给降下来。
“王导你这就是在说笑了,顾沅前几天弄坏了多少把咱们都是看得见的,到时候出了事您替她兜着啊?”
秦楚站在身后,说完还“咯咯”的笑了起来。
那道具剑的脆皮程度谁用谁知道,反正顾沅用了直呼内行,她只瞥了一眼秦楚,没理会她。
王常青也只是笑了笑。
江容景转头,声音不大不小,冲着顾沅笑:“这个东西不值钱,随便玩。”
“……”
顾沅觉得自己的心尖在颤抖,在发酸。
二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顾沅连同秦楚在内的几个演员都开始就位,她握上剑柄的那一刻,只觉得手感跟道具剑完全不一样,冰凉细腻。
但上手的感觉就没有那么友好,剑约有四五斤重,拿久了就会累。
……
“娘娘,您要舞剑吗?”
婢女看着吴念娇用手指在剑身轻轻滑过,脸上的神情似乎在笑,当即道:“皇上最喜欢看舞剑了,今晚过后您的恩宠一定会更甚。”
感受着剑身的锋利,吴念娇唇角微微上扬,眼眸却闪着冷光:“是啊,真希望皇上会喜欢。”
被东启皇室代代相传下来的宝剑割破喉咙的滋味,应该会很不错?
……
接下来的剧情是吴念娇一个人在宫殿的梨树下舞剑,随后长公主进来被她的舞姿折服,请教她舞蹈。
“哎呀。”
顾沅动作刚到一半,场景里忽然闯进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