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菀枝后知后觉,“你说你有钱弄床新被子,干嘛不弄成两间房。”
“看不到你我不放心。”卫骁捂热手脚,又来贴她。
“我不冷,不抱。”
“我想抱。”他不要脸地搂住她,嘟囔起来,“我一想到有人正洞房花烛,就羡慕得咬牙。”
“那别太使劲儿,小心把牙咬碎了。”
卫骁不悦地啧了声:“你不觉得这么说话,会伤我心吗。”
“你脸皮那么厚。”陆菀枝脱口而出。
卫骁便不说话了,很久,都没吱声儿。
黑漆漆的屋子突然没了动静,陷入诡异的安静,让陆菀枝心头一点一点变得不踏实。
“喂。”
他没应声。
“喂。”她拿脚踢了踢他。
卫骁躲开。
于是陆菀枝原本不踏实的心,变得更不踏实了。
“别那么小气,就是一句玩笑话。”
“小气?我小气?”他终于应声,语气却更加不满,“我做那么多,就换你这么一句评价。我……”
气得话都没说完,他背过身。
陆菀枝:“……”
他本来就小气嘛,上次一生闷气就是个把月,信也不回。想到他可能还要气那么就,她就头大。
那次分住两边,闹脾气就闹脾气,反正又不见面,现在闹了脾气可就麻烦了,日日不得别扭死。
陆菀枝决定认个错,伸手推推他的肩膀。
“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大气得不得了,明明还在生我的气,还冒死救我,世上就没有比你更大气的了。”
卫骁还是不应声。
“跟你熟稔才口无遮拦的嘛。啧,我这破嘴,该打。”
正扬了手做样子,乌漆麻黑的,卫骁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
“打什么打,这破嘴还不如给我亲。”
“?……唔!”
卫骁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陆菀枝僵硬地躺在床上,下意识想推开他,可她的手却并没有动弹。
她怕显得自己的道歉没什么诚意。
只是犹豫了这片刻,男人已撬开她的唇,攻略进来。
好吧,他喜欢亲就给他亲。第几次来着?数不明白了。
都一张床睡了,陆菀枝心头早有准备,丢失些许城池是难免的。
“我不是战无不胜,我在你这里总是打败仗。”他喃喃,口吻低落,带着一股子颓废。
小小的屋子,间或响起黏腻的水声,他越吻越深,时而温柔,时而放纵,时而在她耳边说些饱含怨念的话。
大男人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