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她,也是轻而易举。
对峙许久,她到底输得一败涂地,热火也终于熄灭。
男人拥着她亲吻了会儿,忽而掀开被子坐到床尾去,也不知背着她坐在那里作甚,好一会儿,他长舒了口气才又躺回来,将她搂进怀中。
“累坏了么,咱们睡吧。”
陆菀枝已经迷迷糊糊,她好想把衣裳穿上,可她没有半丝力气,只是喃喃叨叨着:“我不会嫁给你的,不会……”
卫骁:“我知道。”
还有得磨。
陆菀枝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卫骁已不在床上。她的衣裤都叠好摆在旁边枕头上,伸手就能拿来穿。
衣裳干干净净,闻起来有皂角的气味。
不知他几时起的床,将她贴身衣物洗将,又拿去烤干。
陆菀枝脸蛋通红地穿衣裳,感觉像有一双手在身上摸,继而想到昨夜的事,懊恼地咬唇。
她下定决心,绝不容许这样的事再生了,得防微杜渐,不然一步步地走向错误,将是覆水难收。
早饭是卫骁弄的,说她身上没肉,得补补,大清早的下河抓了条鱼,炖了一锅奶白的鱼汤。
陆菀枝不理他,汤也不愿喝。
卫骁也不恼,劝了一遍又一遍,劝得余老嬷那耳朵都听清了。
余老嬷:“喝汤嘞,你男人让你喝汤。”
陆菀枝难为情,只好喝了一碗,冷着脸去拿进厨房洗,卫骁跟猫狗似的跟进来。
“别不理我嘛。”
“走开,不想看到你。”
“可我好想看到你。”他凑近前,拿鼻尖蹭了蹭她的脸。
陆菀枝涨红脸,立即还他一顿拳打脚踢。男人被赶出厨房,躲在门帘子后头笑嘻嘻地对她道:“那我今儿就不烦你了,你消消气。”
他果然没来烦她,和村里那群半大小子玩了一整天,陆菀枝勉强消了一点气。
可是当年晚上,这个狗东西竟复现了一遍昨夜之事,纵她又哭又骂,也没阻挠下他。
更过分的是,这晚他不让灭灯。
次日亦然。
后日亦然。
卫骁乐此不疲,即便他自己没有痛快到,也非要让她痛快得快要疯掉。
第四日,她说什么都不肯了,卫骁终于是放过了她,却紧接了一句:“那是不是轮到我脱了。”
陆菀枝惊呆,还正懵,被他牢牢抓住右手,带进被子里。
她像碰到了滚水,尖叫着猛地缩手。
“今儿八爷送信来了。”卫骁突然说。
“啊?可以回去了吗?!”正愤怒,她旋即欣喜。
“嗯。咱们明早就动身。”
说话间,手已经深陷敌营,等陆菀枝后知后觉,已然无法突围。
兵不厌诈,真可谓防不胜防!
他手把手地教她,她自是无心学习,只顾红着脸破口大骂,他却宛如一个脾气颇好的老师,不厌其烦地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