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牙关绷紧:“我喜欢……可我困了,想睡觉。”
“哦。”她撇撇嘴,不痛快。
卫骁:“我保证下次给你亲够,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温柔地安慰。
她还是不痛快。
“不骗你,我几时骗过你。”卫骁保证,心头却是可惜,某人清醒之后,必定抵死不认。
她终于安静下去,乖乖地掩面打了个哈欠:“那睡吧,我也困了。”
两人遂相拥躺下,掖好被子,好好地睡觉。很快,她的呼吸变浅变慢,不一会儿就沉入了梦乡。
卫骁被她撩拨了半晌,却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等身边儿的女人睡着,他坐起来,无声地骂了句“操”,轻手轻脚下了床去。
洪水不泄,睡得着就怪了。
他大步来到床尾,撩开布帘,进了隔间。
一屋寂静,睡的睡,忙的忙。
却不过片刻寂静,陆菀枝忽然脚底一空,从梦里惊醒,伸手摸了摸旁边,没摸到人。
睁开眼,卫骁不在。
她不悦地坐起来。
床尾的小隔间里,洪水眼看着就要决堤,布帘子突然被掀开。
“你躲在这儿做什么?”
突然一声吓,凶猛的洪水瞬时退回深潭,他一时间不知是该提裤子,还是背过身去。
“你……那个……我……”
算了,就这么把着吧,她都盯着看了,也不是没见过。
“怎么醒了?”男人强装淡定。
“来出恭。”陆菀枝探进身来,又不高兴了,“你在这里玩好玩的,为何不喊我。”
“……”他誓,下次绝不轻易让她喝酒。
卫骁咬牙,额角绷紧了青筋,“呵,陆菀枝,你平日里装得很痛苦吧。”
“?”她茫然。
“是不是觊觎老子身体已久,嗯?”
“噗嗤——”小隔间里几乎照不进光,仅从帘缝里透进一点昏黄的烛火。她的表情便瞧不清楚,衬得那一声娇笑听起来格外的魅人。
“才不是,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她摸过来。
卫骁猛吸口气。
“好奇它平时藏哪儿。”
喉结上下滑动,男人忍了又忍,现着实是难以忍受,一把将她拉至胸前:“那你帮我,我告诉你啊。”
是夜,暗火经久不息。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陆菀枝才懒懒醒来,睁眼——惊见卫骁躺在她旁边。
她吓了个魂飞魄散,抓着被子猛坐起来:“你!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