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意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可越到后来,身体越不对劲。
他觉得整个人都在烫,皮肤像被火灼着似的,腺体突突地跳,疼得要命。
他伸手去摸,一碰,烫得他倒吸一口气。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脑袋嗡地一声炸开。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他猛地推开宿泱,从床上站起来,脚步踉跄着后退几步,背抵到床沿。
“你……”他声音抖,喉咙干得厉害,“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宿泱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摸到床头柜上的烟,啪嗒一声点燃,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跳了一下。
烟叼在唇间,他侧头吐出一口白雾“这话该我问你。”
他俯身,烟灰缸在指尖转了一圈,金色瞳孔里映着盛意的脸,“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你先释放的信息素,诱了我的。情期。”
盛意怔住。
他抬起头,与宿泱四目相对。
二人眼中都是一片茫然。
短暂的对峙后,一团浆糊的脑袋中终于挣扎出了一丝理智。
盛意第一个动作是去翻外套,手抖得厉害,掏出抑制剂针筒。
宿泱看了他一眼,也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支。两人背对背,各自将针剂扎进手臂,液体迅推入血管。
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
“走吧。”宿泱掐灭烟,说道。
盛意没反驳,披上外套,神色阴沉。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房门,径直奔向医院。
他们赶到了拉斯维加斯西区的一家私人医院。
盛意在美国没有熟悉的私人医院和医生,这让他的不安更上一层楼。
二人被带到候诊区等待检查结果,白光惨淡,墙上挂着醒目的“请勿吸烟”。
盛意靠在塑料椅上,衬衫领口大开,脖颈上的红痕一览无余。
他显然烦躁,脚尖一晃一晃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在指节间打转。
护士路过,看见这一幕,立刻皱眉:“先生,这里不能吸烟。”
盛意抬眼,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知道。”
他晃了晃那支烟,“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点燃它了?”
护士被他那双带火气的桃花眼盯得一愣,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悻悻地转身离开。
盛意低低笑了一声,没什么真意,笑声里透着烦躁的气。
他将烟夹在指间,靠回椅背,半垂着眼,余光扫向一旁冷静得近乎不正常的宿泱。
那人神情一如既往平静,指尖交叠在膝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前方播放新闻的电子屏幕上。
医生叫到了他们的名字。
盛意推门进去,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医生,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医生抬起头,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半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