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面具人难缠,那三寸丁师父更是个难相与的!
“前辈说得没错,”如今之计,只有先大方承认了,他呼吸急促道,“所以古某说的是,等回宗之后……”
“等我们放你回宗,然后集结一帮人合起伙来对付我们?”
宫泊哼笑一声:“虽然蝼蚁再多也是蝼蚁,但本座很讨厌虫子——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古御一听,顾不上太多,吓得立刻转身逃跑。
再打下去,他就真要掉筑基了!
可恶,古乐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招惹来这群煞星的?早知如此,就不选他了……
这个念头从古御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他便被白念一掌拍出了肉。身,魂魄紧紧攥在手里,返回宫泊面前复命。
楚沨盯着白念,好奇问道:“师父,这位是?”
“本座的傀儡,金丹期。”宫泊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记得人前别摘傀儡面具,他是仙宫修士。”
楚沨嘴角一抽,心想他这师父可真是大胆。
但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宫泊和仙宫有仇。
如今他们两个算是一条船上的人,真要被发现,谁也跑不了。
于是他重重点了点头,记下了。
“前辈,求您饶我一命!小的愿意献上神魂效忠于您!还有我兄长,他那儿宝贝更多,我……只要您点头,我都能为您取来!”
古御的魂魄也听到了宫泊的话,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金丹期的仙宫修士都被做成傀儡,他难不成倒霉撞上了位魔修大能?该死该死该死!
“连帮助自己夺舍家族小辈的亲生兄长,都能说背叛都背叛,师父,不能信他的鬼话。”
楚沨上前一步,挡住古御望向宫泊的视线。
他冷冷道:“这种人,还是杀了比较保险。”
古御恶狠狠地瞪着那小辈,正要破口大骂,就听宫泊“嗯”了一声:“说得没错。”
白念猛地收紧五指。
古御魂魄就此化为一律青烟,消散在他的掌心。
楚沨微微一怔。
没想到宫泊居然还真一点没犹豫,直接杀了。
宫泊注意到他的视线,勾唇道:“怎么,遂你的意还不高兴?”
“……师父说笑了,弟子高兴得很。”
宫泊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你管绷着一张脸叫“很高兴”?
楚沨没吱声。
他径直走到古乐的尸体旁边,看了眼对方死不瞑目的样子,无声叹息一声。
到底还是半跪下来,和姚师姐那时一样,合上了对方的眼睛。
然后他捡起掉在边上的那把青伞,垂眸凝视片刻,缓缓撑开。
冥冥之中,仿佛有什么气息将他笼罩其中。
楚沨悄然屏住了呼吸。
他神情恍惚地站在原地,喃喃道:“林师兄……”
伞沿下雨水叮咚。
林师兄站在不远处,朝他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深林云雾之中。
楚沨看了许久。
直到眼眶酸涩,这才用力眨了下眼睛,回过神来。
他哑声道:“师父,刚刚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
宫泊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身下还垫着白念的外袍,正试图不用灵力,从一只路过的松鼠那里抢来它的口粮。
见楚沨终于回魂了,他放过了那只炸毛的松鼠,反问道:“你刚才盯着前面的空地发了半天呆,为师还要问你看到了什么呢。”
“我……”